楚云深转过头,目光深邃地看着嬴政:“清剿赵国旧族,那是顺手为之。臣真正的目的,是要给大王,练兵。”
“练兵?!”
“不错。”楚云深开始信口胡诌,“我大秦铁骑虽勇,但近年少有大战。楚系与赵国旧族合流,虽是乌合之众,但占据地利。这不正是一块上好的磨刀石吗?”
“用叛军的鲜血,磨砺我大秦的刀锋!用晋阳的城墙,铸就大王的赫赫武威!”
楚云深猛地一挥衣袖:“这,才是臣布下此局的真正深意!”
嬴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
练兵!
原来亚父根本没把叛乱放在眼里,他这是在为大秦横扫六国做提前演练!
“亚父高瞻远瞩,政儿受教!”嬴政双手抱拳,深深鞠躬。
楚云深长舒一口气。
忽悠瘸了就行,赶紧去平叛吧,别耽误我吃烧烤。
“既然亚父早有谋划。”嬴政抬起头,眼中闪着战意。
“这平叛主帅,放眼朝野,除亚父之外,再无第二人能担此重任!孤这就下诏,拜亚父为上将军,领兵十万,发兵晋阳!”
楚云深手里那半串羊腰子啪叽一声掉在食盘上。
去晋阳?
去那个鸟不拉屎、满地煤渣子、现在还到处都是造反红眼病的地方打仗?!
我连早朝都不想上,你让我去带兵?!
“咳……咳咳咳!”楚云深捂住胸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为了演得逼真,他硬生生把嘴里还没嚼碎的羊肉连着孜然末咽了下去,呛得眼泪直流,满脸通红。
“亚父!”嬴政大惊失色,一步上前扶住楚云深摇摇欲坠的肩膀。
“大王……”
楚云深气若游丝,顺势往后一仰,瘫在矮榻上。
“臣……臣的心血,在设下这晋阳大局时,已然耗尽。如今这副残躯,只怕还没出函谷关,就要暴毙于马背之上了……”
嬴政看着楚云深憋得通红的脸和眼角的泪花,心头一颤。
亚父这哪里是呛着了?
这分明是殚精竭虑、熬干了心血的虚弱之相!
为了大秦,亚父宁愿背负恶名,设下这等绝户计,如今连站立都勉强,自己怎能再让他去前线受苦?
“大王不必忧心。”
楚云深喘着粗气,死死抓住嬴政的袖子,生怕这小子再改口。
“臣虽不能亲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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