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朝文武,皆是大秦的利刃。依臣之见,蒙骜老将军,最为合适。”
楚云深脑子转得飞快。
历史上这段时间,秦国最能打的老头就是蒙骜。
老成持重,经验丰富,绝不会贪功冒进。
最关键的是,老头子打仗稳,肯定不用自己这个远在咸阳的亚父去操心擦屁股。
“蒙骜将军?”嬴政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楚云深见他犹豫,赶紧加码:“老将军戎马一生,用兵如山,镇压一群没拿过几天兵器的楚系贵族,如杀鸡用牛刀。大王若是不放心,可让蒙恬那小子跟着去。”
楚云深想得很简单:蒙恬最近帮自己干了不少活,是个好保镖苗子,让他跟着他爷爷去镀镀金,以后好继续给自己看门。
但在嬴政听来,这话不啻于一声惊雷。
老将压阵,新锐出锋!
蒙骜在军中威望极高,用他平叛,可安抚老秦军心。
而让资历尚浅的蒙恬随军,这分明是亚父在借晋阳这块磨刀石,为大秦军方培养下一代的接班人!
一局棋,既平了叛,又磨了刀,还完成了军方新老交替的布局!
“亚父高见!”嬴政拱手,“孤这就去拟旨,拜蒙骜为主将,蒙恬为先锋!”
“且慢。”
殿外传来一声沉稳的通报。
相邦吕不韦大步迈入甘泉宫,花白的胡须上还沾着几丝没来得及擦的汗水。
他先是看了一眼瘫在榻上虚弱不堪的楚云深,眼中闪过敬畏,随后转向嬴政。
“大王,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吕不韦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神色凝重,“老臣方才查阅了太仓粮簿。咸阳距晋阳千里之遥,且多为崎岖山道。若发兵十万,需征调民夫三十万运粮。”
吕不韦顿了顿,声音沉了下来:“山路险峻,牛马大车难行。靠人力背负转运,十石粮食送到前线,连一石都剩不下!这一路上的民夫吃嚼,加上沿途损耗,大秦的国库,最多只能支撑三个月。若三个月内不能平叛……”
嬴政的脸色阴沉下来。
古代打仗,打的就是后勤。
楚系那些老贼敢在晋阳造反,依仗的正是这天高皇帝远、运粮极度困难的地理优势。
他们只要闭门死守,拖上三个月,大秦的大军就要不战自溃。
“这帮逆贼,是有备而来!”嬴政咬牙切齿,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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