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连夜画出了神级辎重图。真的有那么神吗?”
蒙骜冷哼一声,花白胡须抖了抖:“行军打仗,首重粮草。崎岖山路,双轮大车难行,这是千古难题。亚父虽有经天纬地之才,但木作辎重之事,岂是一朝一夕能破的?”
话音刚落,一骑快马从咸阳城方向飞驰而来。
马上骑士翻身落马,高举一卷竹简和一枚相邦铜符:“相邦有令!大军暂缓开拔!少府急调三千架新制辎重车入营,充作先锋转运!”
蒙骜眉头倒竖:“大战在即,相邦难道要老夫等那些笨重的机关玩意儿?”
一阵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从营门外传来。
蒙骜和蒙恬循声望去,眼睛瞪圆。
只见数百名少府工匠,推着一种极为怪异的单轮小车,如履平地般走入大营。
车腹中间只有一个木轮,车斗里却装满了沉甸甸的粮袋。
更离谱的是,遇到大营门口那道半尺深的防马沟,工匠们只需双手往下一压,车轮便轻巧地碾了过去,连一粒粮食都没掉下来。
“这……这是何物?”蒙骜快步走下点将台。
“回老将军,此乃亚父所绘的独轮车。”
带队的少府令满脸狂热,双手捧着那卷沾着羊膻味和油渍的竹简递了上去。
蒙骜小心地展开竹简。
图纸画得极度潦草,炭笔线条歪歪扭扭。
蒙恬凑过来看了一眼,抽了抽鼻子:“祖父,这竹简上……怎么一股烤羊肉的味道?”
“闭嘴!”蒙骜一巴掌拍在孙子后脑勺上,眼眶红了。
“你懂什么!亚父身患绝症,精血枯竭,却还在为我大秦前线将士操劳!你看这油渍,看这香料!”
蒙骜指着孜然粒,手指微微颤抖,“这分明是亚父在进食时,心中仍念及晋阳战局,情急之下,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用沾满油污的手画下了这份绝密图纸!”
蒙骜仰面看天,老泪纵横:“亚父为了大秦,连一顿安稳饭都吃不上啊!”
远在甘泉宫正剔牙的楚云深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蒙骜一把推开身旁的工匠,双手握住独轮车的车把,将布带套在脖子上。
他虽年逾六旬,但臂力惊人。
他猛地一发力,推着装满两百斤粟米的独轮车在校场上狂奔了一圈。
毫无滞涩!省力至极!
蒙骜停下脚步,胸膛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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