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猛地站起身,天问剑在腰间碰撞:“蒙骜老将军领会了亚父兵贵神速的真意!大军全员配备独轮车,舍弃官道,专走崎岖山路小径。仅仅五日,已行军过半!比原本预估的速度,快了足足一倍有余!”
嬴政双眼放光:“亚父一张草图,不仅省了二十万民夫,更造就了一支能翻山越岭的奇兵!此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政儿拜服!”
楚云深端着肉羹的手僵在了半空。
领会了什么?
兵贵神速?
我那就是看后世工地推砖好用,随便画了个轮子让他们省点力气。
怎么就成奇兵了?还全员推车?
十万秦军推着独轮车满山跑,这画面是碳基生物能想出来的?!
楚云深嘴角抽搐了两下。
他觉得自己必须得说点什么,不然这帮人的脑洞迟早要把自己反噬死。
“大王……”楚云深放下肉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高深莫测。
“推得快是好事,但切记,凡事不可急躁。”
嬴政微微一愣,随即陷入沉思。
“亚父的意思是……孤高兴得太早了?”
嬴政眉头皱起,“是了!独轮车虽快,但大军长途跋涉,必然疲惫。若是在晋阳城下被以逸待劳的叛军伏击,反受其害。亚父这是在提醒孤,骄兵必败!”
楚云深:“……啊对对对,你说是就是吧。”
“孤这就派黑冰台快马传信,命蒙骜扎营休整,步步为营!”
嬴政倒吸一口冷气,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
“若非亚父提点,孤险些误了大事!”
看着嬴政风风火火跑出去的背影,楚云深绝望地仰躺在榻上。
算了,毁灭吧。
半个月后。晋阳城。
城头旗帜残破,秋风萧瑟。
楚系叛军首领、老宗伯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米酒。
他原本红润的面庞,因为前几天的挖煤生涯,黑里透着灰。
“宗伯,城里的粮草还能撑三个月。”一名楚系贵族凑上前来,谄媚地笑道。
“咸阳那边就算反应过来,想要发大军来讨伐,这运粮的民夫在路上就得走上一个半月。等他们到了,黄花菜都凉了。”
“嬴政小儿和那个姓楚的妖人,真以为让我等去挖煤,就能折辱我楚系风骨?这晋阳城墙高池深,老夫倒要看看,他秦军能不能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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