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预估那帮老头推着车在山里至少得转悠半个月,加上磨洋工,这仗少说打半年。
结果这帮秦国战争机器拿了手推车,直接变成履带式装甲车了?
“亚父为何不喜?”嬴政见楚云深面无表情,甚至眼神有些呆滞,不禁微微一愣。
随后,嬴政一拍脑门,面露惭愧之色。
“孤愚钝!这等摧枯拉朽的战局,本就在亚父的推演之中。晋阳平叛不过是牛刀小试,亚父的目光,只怕早已越过崤函,看向上党,看向整个山东六国了!”
楚云深喉咙一滚,把肉干咽了下去,差点没噎死。
山东六国那是你灭的,和我没关系,别找我!
“大王……”楚云深试图解释,“臣其实只是想让修路运煤的民夫省点力气……”
“亚父仁慈!”
嬴政眼眶红了,“在布局天下之余,还能念及底层民夫的辛苦。此等视万民如子侄的胸襟,政儿万不及一!”
赵姬在一旁听得两眼放光,拿着丝帕在眼角按了按:“先生真乃圣人也。”
楚云深痛苦地闭上眼睛。
毁灭吧,这天没法聊了。
“亚父,晋阳虽平,但独轮车之威,已瞒不住天下人。”
嬴政的神色变得冷峻起来,“黑冰台传回老坛酸菜和辣条的密报,五国细作在晋阳城外亲眼目睹了我军行军之速,如今消息已传回各国。其中,韩国反应最为剧烈。”
韩国?
楚云深睁开眼。
……
同一时间。
新郑,韩王宫。
韩王安坐在王座上,手里攥着从前线传回来的帛书,手抖得如筛糠。
“五日!千里山路!”韩王安将帛书砸在案几上,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秦军推着个木头轮子就能在山里飞!函谷关离新郑才多远?他们要是推着那鬼东西来打寡人,寡人连收拾细软逃跑都来不及!”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
丞相张平跨出一步,拱手道:“大王息怒。秦国虽有奇车,但连年征战,国库空虚。此次发兵十万平叛,钱粮消耗甚巨。秦国那个所谓的亚父,不过是懂些奇技淫巧的工匠之流,不足为虑。”
“不足为虑?”
韩王安抓起砚台就砸了过去,“你这相邦是怎么当的!秦军运粮现在一个人顶三个!他们要是把这车用来运攻城器械,新郑的城墙挡得住吗?”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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