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溜……”楚云深砸吧砸吧嘴,正要下口。
“亚父!大喜!大喜啊!”
一声震耳欲聋的呼唤,直接把楚云深从梦里炸醒。
他坐起身,一头黑线地看着风一样卷进来的嬴政。
“大王。”
楚云深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声音有气无力。
“臣还没死呢,留点力气等发丧的时候再嚎行不行?”
嬴政满面红光,毫不在意楚云深的抱怨,直接一屁股坐在榻边,双手兴奋地搓来搓去。
“亚父神算!一切皆如亚父所料!”
楚云深一脸懵逼:“我料什么了?”
“方才吕相去驿馆见了韩国使臣。”
嬴政眼中闪着饿狼般的光芒,“依亚父反向白嫖之计,吕相大哭穷困,扬言若韩国不助资,便停工伐韩。那韩国使臣当场吓尿了裤子,为了稳住大秦修渠,竟一口答应,首批暗中资助大秦钱十万钱,粮十万石!后续还有源源不断的木材生铁送来!”
楚云深端着茶樽的手僵在了半空。
啥玩意?
我就是困得受不了,随口敷衍了一句反过来占便宜,想赶紧回来睡觉。你们转头就把韩国使臣敲诈了?!
十万石粮食倒贴?
韩国那帮君臣脑子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吗?!
现在的丞相不是张平吗?生出张良这种儿子的人能看着自己人干这蠢事?
“还有那郑国!”
嬴政越说越激动,一把抓住楚云深的胳膊摇晃。
“亚父那句尽早动工,等着吃新米,彻底击溃了郑国的心防!他已签下生死状,方才连衣裳都没换,直接带了几个老农,连夜出城勘测泾水去了!”
楚云深痛苦地闭上眼睛。
完了,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
自己为了吃口大米饭的急切心情,在他们眼里估计已经变成了忧国忧民、殚精竭虑的圣人光环。】这以后要是修不出水稻,自己不被嬴政当成骗子砍了才怪。
“挺好,挺好……”楚云深干笑两声,试图结束这个危险的话题。
“那大王且去忙吧,臣这心疾又犯了,得躺会。”
“亚父且慢!”
楚云深刚躺平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痛苦地睁开眼,看着满面红光的嬴政大步走到榻前。
“大王。”
楚云深捂住胸口,声音虚弱,“臣这心悸之症又犯了,今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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