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宜……”
“亚父高义!”
嬴政一把按住楚云深的手,目光灼灼。
“孤知亚父淡泊名利,不愿居功。但引泾注洛之宏图,乃亚父一手促成。吕相在殿外已亲口表态,此等关乎大秦万世国运的基业,非亚父亲自挂帅不可!孤已拟定旨意,加封亚父为总督渠务大臣,持天子剑,总揽修渠一切事宜!”
楚云深眼前一黑。
总督渠务?
三十万人去挖泥巴的超级工程,交给我一个只想吃软饭的病号来管?
每天风吹日晒去巡视工地,我还活不活了?
“不可!”
楚云深一把推开被子,急得额头冒汗。
“臣何德何能?臣连镐头都没摸过!此事交给郑国和吕相足矣,臣绝不能抢夺同僚之功!”
这时,赵姬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黑红色汤药缓步走出。
她今日穿了一身极显身段的深衣,眼波流转,笑意盈盈。
“先生为大秦呕心沥血,本宫特命太医熬了这大补汤。先生喝了这碗汤,有了气力,这总督之位自然就坐得稳了。”
楚云深看了一眼那碗翻滚着诡异气泡的鹿血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喝了这玩意,别说修渠,他今晚就能七窍流血交代在榻上。
“臣……领旨!”
楚云深咬着牙,迅速改口,“臣这就接下印信,汤就不必了!”
嬴政大喜,从袖中掏出一枚青铜大印,强行塞进楚云深手里。
楚云深握着冰凉的印信,心如死灰。
自己被彻底架在火上烤了,如果不赶紧想个办法把这烂摊子甩出去,他后半辈子都得在泥浆里打滚。
“宣郑国和吕不韦觐见。”楚云深捏了捏眉心,有气无力地下令。
片刻后,吕不韦和满身泥点子的郑国快步入内。
郑国眼里布满血丝,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卷刚画了一半的水文图,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的亢奋状态。
“拜见总督大人!”两人齐齐行礼。
楚云深靠在凭几上,眼皮直打架。“郑国,我问你。按你原先的计划,三十万人修三百里水渠,要多久?”
郑国立刻答道:“若人力充足,钱粮不缺,十余年可成!”
“太慢了。”
楚云深打了个哈欠,“大王等不了十几年,我也等不了十几年。我今晚定个规矩,这工程,咱们换个玩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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