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臣参见大王,太后!见过亚父!”
蒙骜单膝跪地,声如洪钟,“晋阳大捷!老臣率军借独轮车之利,五日破城。除当阵斩杀的三千叛军外,生擒楚系勋贵余孽及赵国从叛青壮,共计五万三千余人!”
五万三千人!
嬴政站直身子,稚嫩的脸庞上浮现出远超年龄的威严与杀机。
“好!蒙将军神勇!”
嬴政抽出天问剑,剑指虚空,“相邦,依大秦律,造反作乱者,该当何罪?”
吕不韦面色冷峻,眼底闪过狠辣:“首恶车裂,夷三族。附从叛乱之军,按律当……尽数坑杀!以儆效尤!”
“准!”
嬴政毫不犹豫地点头,“传旨……”
“噗——咳咳咳!”
榻上刚端起茶碗润嗓子的楚云深,一口水全喷在了锦被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五万多个壮劳力?
全埋了?!
在现代,这是能踩冒烟五万台缝纫机的顶级牛马!
放在大秦,这是三十个水渠标段最完美的免费劳力!
你们居然要拿去沤肥?!
“不可!绝对不可!”
楚云深顾不上装病,连滚带爬地坐起来,厉声喝止。
殿内三人齐刷刷看向楚云深。
“亚父。”嬴政快步上前,眼中满是不解。
“楚系余孽险些动摇国本,赵国降卒更是反复无常。若不杀尽,留作何用?长平之战,武安君坑杀赵卒四十万,方定大秦今日之威啊!”
“武安君那是没饭给他们吃!大秦现在有郑国渠要修!”
楚云深急得直拍大腿,“五万多青壮,全杀了,郑国渠谁去挖?难道指望那些养尊处优的商贾自己拿铁锹吗?”
吕不韦眉头紧锁,拱手道:“亚父,这五万人皆是叛逆。若放去修渠,必生乱子。且按照规矩,劳夫修渠,朝廷需供口粮。五万人每日人吃马嚼,国库难以支撑啊。”
“谁说要国库供饭了?”楚云深翻了个白眼。
他盘腿坐在榻上,屈起一根手指:“第一,这五万人是死罪。大王开恩,免其死刑,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褫夺所有身份,贬为刑徒。发配郑国渠工地,这叫劳动改造。只要渠一天没修完,他们就一天别想离开工地。”
“第二。”楚云深屈起第二根手指。
“把这五万战俘,按比例分配给中标的三十个包工头。告诉那些商贾,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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