锹和六国商贾的护院对峙呢!再拖下去,必起营啸啊!”
此言一出,殿内气温骤降。
战俘暴动不是小事,一旦营啸,五万青壮冲散在关中平原,大秦腹地必将生灵涂炭。
吕不韦脸色铁青,转头看向榻上的青年。
“亚父,此事万急!还请亚父即刻动身,随老夫同往瓠口勘察地形,调兵镇压并另寻他法!”
嬴政也放下陶碗,一把抽出腰间的天问剑,厉声道:“孤亲自护送亚父前往!若有暴卒敢惊扰亚父,孤杀他九族!”
去现场?勘察?
楚云深听着外头呼啸的北风,再看一眼郑国那冻得发青的鼻涕,浑身的懒骨头集体发出了抗议的悲鸣。
从咸阳到瓠口,骑马得大半天。
这么冷的天,出了门那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冻成孙子,更别提去工地喝西北风了。
“不去。”
楚云深回答得斩钉截铁,顺势把身体往被窝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大殿内诡异地安静下来。
郑国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位大秦亚父。
十万火急的军国大事,几万战俘要造反,您一句不去就完了?
吕不韦急得直跺脚:“亚父!不可意气用事啊!若不亲临现场,如何破那万钧巨石?”
“区区一块破石头,也配让大秦亚父出宫挨冻?”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寺人!拿一块干净木板和炭条来!”
嬴政眼中异彩连闪。
他不信亚父是单纯的怕冷,亚父此举,必有深意!
他朝殿外的寺人挥手,不多时,一块平整的松木板和一根极细的黑炭条被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床榻前。
楚云深裹着被子坐起身,连手都没全伸出来。
他拿着炭条,在木板上飞快地画了几个圆圈,中间穿插着线条,旁边又画了一个长条形的木架子。
画完,他将木板往郑国怀里一扔。
“看看,认不认识?”
郑国捧着木板,犹如捧着烫手的山芋。
他本就是水利大师,精通木作机关。
只看了一眼,他的目光便死死黏在了上面,再也拔不出来。
“这……这是桔槔?”
郑国指着那个长条形的架子,又指着那几个圆圈,“这像井口的辘轳,可为何有大有小,还用绳索套在一起?”
“桔槔那玩意儿太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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