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产,没有拿你们的人头向朝廷请功。甚至李公占了水、霸了田、逼得百姓卖儿鬻女,本侯也只是让你拆了闸、修了渠、减了租。本侯给过你们机会。”
他看着那三个人,目光狠厉,“可你们呢?王尊在滇池上游屠寨的时候,你们出的粮、出的钱、出的刀。反而栽赃本侯。滇王反了,三万人兵临城下,你们在城里囤着粮、藏着兵器等着城破的那一天——把本侯的人头,献给滇王当投名状。”
田崇的腿软了,跪在城砖上,膝盖磕出一声闷响。
赵猛跟着跪下去,额头触地,浑身发抖。
只有李策还站着,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没有跪。
“侯爷。”
李策的声音沙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们……我们没有……”
“你没有?”
霍平看着他,“你们家人都已经把罪证呈了上来。”
此话,杀人诛心。
霍平已经抓了王尊,又抓了三大姓的家主。
那些族人为了自保,现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三人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不是秘密了。
李策的脸彻底没了血色,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霍平没有再看他,转过身面朝城内的守军和百姓,声音陡然拔高:“此三人,通敌叛国,罪无可赦。今日,本侯借他们的人头一用——祭旗,祭城,祭白水寨二百四十七口冤魂!”
陌刀手们同时上前,刀锋破空,三声闷响几乎叠在一起。
血喷在城墙上,喷在“霍”字旗上,喷在那些青灰色的城砖上。
三具尸体倒在城头,头颅被高高举起,挂在城垛上,正对着城外那面孔雀王旗的方向。
城墙上一片死寂。
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霍平转过身,面对城墙上下的守军和百姓,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
帛书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墨迹未干,是他在驿馆后院连夜写就的。
“益州郡的父老乡亲们,本侯今日在此立誓——”
他的声音在城墙上回荡。
“第一,从今日起,益州郡推行限田令。每户占田不得超过三百亩,逾者,田归朝廷,分与无地之佃户。”
那些蹲在城墙根下的佃户们,一个个抬起了头。
“第二,从今日起,益州郡兴修水利,引滇池之水灌溉下游万亩良田。渠由朝廷修,钱由朝廷出,不向百姓征一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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