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瘸腿老汉。
恍惚间,他想起那日残阳如血,自己与他闲聊。
霍平弯腰攥住他的手:“老人家,我们打赢了。水稻,明年开春就种,以后大家都能吃饱饭了。”
老汉自然无法回答。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晨光从哀牢山背后漫过来,照在城墙上,照在那些浑身浴血的守军身上,照在那面还在风中猎猎作响的“霍”字旗上。
霍平拄着陌刀,站在城墙最高处,望着城外那些正在打扫战场的夜郎骑兵,望着滇池水面上浮起的第一缕晨光。
城,守住了。
……
叛军的溃兵消失在滇池以南的晨雾中,夜郎王的骑兵才收住缰绳。
霍平拄着陌刀站在城门口,看到烟尘中,一队骑兵朝城门驰来。
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穿着一身斑驳的铜甲,甲片上还沾着没干透的血迹。
他骑的是一匹青黑色的滇马,马脖子上挂着几颗刚从战场上割下来的敌军人头,随着马步一晃一晃的。
正是夜郎王,王兴。
张顺赶忙下马,为霍平介绍。
霍平对夜郎的出手,自然表示感激。
他朝前迎了两步:“夜郎王远道来援,霍某感激不尽。”
这位夜郎王显得很谦虚,从马上翻身下来,向霍平抱拳:“夜郎王见过侯爷。”
夜郎在西汉初期仅为夜郎侯,元鼎六年(前111年)归附汉朝后,汉武帝才正式册封其首领为夜郎王,并赐予王印。
这一“王”爵是西汉对西南夷首领的特殊封号,名义地位高于列侯,但实际权力远低于宗室诸侯王,且受郡县制约束。
正常来说,这些王爵多少有点傲气的。
可是这位夜郎王,却格外谦逊。
这让霍平有些没有料到,毕竟历史上有句成语叫作夜郎自大。
而且这个成语典故,也就是在武帝时期发生的。
没想到几十年的时间,如今的夜郎王已经虚怀若谷了。
“夜郎王,你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霍平感谢他的时候,凑得近,只见夜郎王两只眼睛周围各有一圈乌青。
他也觉得初次见面就问人家的脸色,有些不妥。
可那乌青实在太扎眼了,扎眼到他想假装看不见都做不到。
王兴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一瞬很短,短到城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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