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他做不了主,谁做得了主?昌邑王要借,等他回来,他自己去跟弗陵说。弗陵愿意借,我不拦。弗陵不愿意,昌邑王总不能跟一个七岁的孩子抢东西。”
赵平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已经明白了自己妹妹这番话是什么意思了。
自己妹妹根本不相信昌邑王会主动求“书”,这一行为实际上是蛊惑他们,更有可能是想要引他们下水。
钩弋夫人道:“昌邑王想借这本书,是想把这潭水搅浑。弗陵不在长安,我怎么做都是错。所以,我不接这个招。把球踢给弗陵。
他们只怕太小看弗陵,这一次前往西南,他无论什么时候的表现,都强于我们的预期。他不愧是先帝的儿子,昌邑王恐怕也是有些担心了。只是,他们担心并没有用。”
赵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昌邑王那边说了,这是最好的一次机会。咱们不借书,大家都没有机会。”
钩弋夫人转过身,看着他:“机会?什么机会?是扳倒霍平的机会,还是拉拢朝臣的机会,还是——动摇国本的机会?”
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兄长,你以为昌邑王真的在乎那卷《春秋》?他是在试水。试我的态度,试钩弋宫的深浅,试弗陵回京之后,这潭水会往哪个方向流。”
她顿了顿,“他不仁,我却不能不智。这本书,我不借。非但不借,我还要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挫一挫昌邑王的锐气。”
赵平愣住了:“怎么挫?”
钩弋夫人嘴角微微勾起:“弗陵做他的事情,我自然要做我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有拜访卫太后了,他儿子当了皇帝,可也要记得我这个妹妹。”
赵平闻言,脸色彻底变了。
这种事情,牵扯到卫太后卫子夫,这可就有点恐怖了。
刘据登基之后,他对母亲卫太后越发敬重。
而且,真要说大汉有一人权力无人能比,那就是卫子夫了。
卫子夫的儿子刘据是当今陛下,而她的女婿,可就是霍平。
这件事,若不是鄂邑公主前往朱霍农庄送刘弗陵发现,只怕整个朝堂知道的人也不多。
卫家看起来是落败了,实际上卫家早就已经强盛起来了。
赵平支支吾吾:“这……这会不会太险了?太后这几年深入简出,并不问外面的时事。更何况,我们之前与卫家也是有矛盾的,现在你主动去找太后,只怕太后不一定卖你的面子。”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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