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泱一边挥着手,一边从毒雾里走出,闻言疑惑道:“狠手?竟是我记错了吗?第一日我宗弟子难道是自己废了自己的手脚,自己剐了自己的血肉的?”
那弟子冲上前,塞了一枚丹药,“我要求长老做主!你废了他的丹田!卸了他的下巴,你是故意不让他认输的!”
此话隐隐有些耳熟。
正是那日,他们来求公道时说的话。
真是风水轮流转。
阮流萤走出悬空阁,“此言差矣,大比事关重大,我这师妹修为低下,若不全力以赴,难道还要手下留情不成?”
她目露痛恨,若是昨日被她遇上木崖宗之人,她下手只会比越泱更重!
杀了他们是便宜了这群人,苟延残喘才是他们的归宿!
同样的一句话,将木崖宗弟子堵得脸色青白。
还想说什么,脑中传音响起,那弟子身形一僵,原本的愤怒顿时变成了惊惧,他抬头看向悬空阁,眼中已经是一片绝望。
下方弟子看向越泱的目光变了。
起初还是不屑,现在则是忌惮和厌恶。
毒雾正好遮掩了越泱的手段,到现在,他们都不清楚她一个筑基初期,是如何将筑基后期的木崖宗弟子击败的。
更何况,此女过于心狠手辣。
木崖宗弟子有过得罪不错,但也是为了在大比上占据上风,才重伤各宗弟子,到底没有伤及根本,疗养数月照样活蹦乱跳。
此女竟直接废了丹田,着实不是正道行径!
谭宋听着耳旁议论,不以为意,反而饶有兴致地看向身旁的师兄,“师兄,不如为师妹去探一探路如何?”
那弟子神情僵硬,却控制不了身体,乖巧地垂头应是,身形矫健地跃上了擂台。
穿过屏障,灵丝断裂,他才终于拿回身体的控制权。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缩余地了。
他神色一厉,“越道友,还请赐教。”
越泱眯眼,看向台下的谭宋。
谭宋弯着眼睛朝她笑了笑。
“海方教居于海外灵岛,水灵根术法超绝,这谢庚也不是个岌岌无名的,乃是二长老座下亲传,化龟步可不是常人能抵挡的。”
议论声刚起。
越泱双指并剑。
重剑在她身前瞬间一化二,二化四,直至一排剑阵列开,如剑雨坠向谢庚。
谢庚不屑一笑,往前踏出一步,脚下狂流成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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