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纤儿看到了陆衍之脸上的嫌弃和杀意。
杀意?他也想杀她?
为什么?她可是给他生了一个孩子,这些日子在丹峰的杂役苦活她又帮他做了多少?
就因为她不如越泱?
该死的人终归会死,她可是以后要和他一起站在巅峰,被人称叹是天作之合的神仙眷侣。
他怎么能想要杀她?!
这边的小争执似乎吸引了其他弟子的目光。
陆衍之深觉丢脸。
“你自己去。”他随手丢给越纤儿一个飞行法器,转身就走。
越纤儿抓着法器的手在颤抖。
但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弱点给旁人看,她抬了抬下巴,“衍之给我的法器可是玄级法器,看什么看?”
——
短短半个时辰,又是两人上台供擂。
用阴法作为底牌,谢庚也就是不知道,若是知道,绝对不会那么容易就被她打下台。
要说,也就是越泱沉不住气,如此轻易就暴露了自己的杀手锏。
修真界中年轻一代,到达金丹后期的弟子都是各派佼佼者,但大多亲传,修为都在筑基后期到金丹初期之间。
和弱者,和强者都有明显断层。
像是林直这般的金丹初期,越泱当初在水狱中踩着阵纹孔隙,又凭着不相上下的画符本事,才和他纠缠了一段时间。
故而乙擂下的供擂者,一看同擂的对手,心里各自都没底。
还是觉得越泱是个难得的软柿子。
越纤儿在上方观战,就听到旁边的人说,“符修靠的就是一个符,这么多符,也该耗尽了,再坚持一会就能耗死她。”
结果擂台上的轰鸣声就没断过。
两个攻擂者一边小心防备阴火,一边和符箓打得不可开交,自己的灵力都耗光了,也没见越泱燃符的神情有半分肉痛。
“承让了。”越泱脸上带着淡笑,一脚将人踹下擂台。
水幕上她的名次飞速攀升,很快停在了前三十之列。
而此时此刻,台下筑基后期的弟子已经全部在她手上落败。
越泱扫过台下的人,认出其中有几人是在玉简之上的。
谭宋自不必说,剑宗秦琅,金丹中期,玉简记载其所修剑道为‘执’,看着长身玉立,翩跹仙人,实则是个和江泰妙不眠不休打了整整一个月的狠人。
合欢宗舒望,金丹初期,幻道超绝,大梦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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