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马克,轻声说道:「你方才在水上的叉术,倒是厉害。那种黑色的气力,连巨蟒的鳞片都能轻易贯穿。」
马克闻言,粗糙的脸庞上挤出一丝苦笑。他靠在湿漉漉的船舷上,从怀里摸出那根断了半截的雪茄,叼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一点小技巧而已。」马克叹了口气,「更多的是我习练的呼吸法。那是一门偏门的功法,可以短时间内让体内的气力变得粘稠,甚至产生液化的错觉。」
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在昏暗的灯光下翻转了一下。
「气力液化之後,威力倍增。那根黑铁鱼叉才能承载住这股力量,从而刺穿那头异种的护甲。」
马克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否则,凭我这一阶的底子,恐怕连给它挠痒痒都不够。但这法子伤身,用一次,我就得休息许久。」
西伦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
这非凡呼吸法对於气力、力量的增幅竟然如此明显。
不仅有自己这种注重防御和持久的铁壁呼吸法,还有马克这种瞬间爆发、改变气力形态的偏门法门。
他那熟练级的多罗克暗爪功,如果能配合这种粘稠液化的气力使用,威力绝对会再次翻倍。
他需得尽快将自己的武技打磨到更高的层次,同时寻找适合一阶受洗者的进阶呼吸法才是。
踏上湿滑的青石板码头,西伦与马克简短告别,独自一人没入了雾都阴冷的夜色中。
街道上的煤气灯散发着昏暗的光,偶尔有醉汉在巷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嘟囔声。
回到金鸡旅馆,走廊里的木地板发出沉闷的吱呀声。
西伦推开三零二室的房门,反锁。
房间里没有点灯。他走到窗前,拉上厚重的窗帘,这才褪去身上湿透的黑色风衣和衬衫。
惨白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打在他结实匀称的躯体上。
皮肤表面那层浅淡的铜色中,隐隐透着细密的黑鳞纹理。
这是他强大的资本,也是他在这个残酷世界活下去的屏障。
他走到水盆边,用冷水简单清洗了腰间的伤口。然後从抽屉里翻出绷带和止血的药粉。
药粉撒在伤口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西伦面无表情地缠上绷带,动作熟练得令人心疼。他在床边坐下,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他开始仔细总结今晚的战斗。
巨蟒的力量极其恐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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