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柄里能藏着致命的利刃。
这样,平时出行的时候,在这雾都里还能安全些。」
黛西斯被他这清奇的实用主义思路噎了一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咕哝了一句「真是不解风情的暴力狂」,便转身蹬蹬蹬地走出了图书馆。
西伦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随後也快步走入了外面的黑夜之中。
他需要尽快回到旅馆,趁着记忆还算鲜活,将今天翻译出的那些《重海巨鲸引导术》
的片段,真正在体内进行一次小规模的气血模拟。
他的时间,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雨季的雾都,天空总是阴沉得仿佛一块吸满脏水的灰色海绵。
接下来的三天里,西伦的生活轨迹如同被精密齿轮咬合的钟表,单调、枯燥,却充斥着令人室息的高压。
白日里,他会去白鸦码头的灰迷船队报到,顶着刺骨的河风熟悉护航者的日常路线,观察那些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致命阴影。
而每当夜幕降临,结束了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的体能打磨後,他便会准时出现在四楼那间昏暗的神秘石刻观摩室。
黛西斯依然穿着考究的裙装,只是随着破译工作的深入,她眼底的青黑越来越重,原本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丝也渐渐多了几分凌乱。
「西伦,你看这里。」黛西斯将手中的钢笔重重地点在草稿纸上,笔尖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黑色的墨迹。
她的声音带着长时间用嗓後的沙哑,指着一个形如扭曲漩涡的古字符,「这个词在第四纪元的祭祀语系中,通常被解读为灵魂的战栗」。
.
但是把它放在呼吸法的气血运转逻辑里,完全讲不通。难道让你在运转气力的时候,还要去想像自己被邪神恐吓吗?」
西伦没有立刻回答。他安静地坐在那张硬木椅子上,双目微闭。
他的呼吸极其平缓,胸腔的起伏微弱到了极点,仿佛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某种深度的休眠。
然而,在黛西斯看不见的体内,西伦正小心翼翼地调动着那一丝属於一阶受洗者的雄浑气力。
那股气力如同温顺的溪流,顺着他记忆中推演出的残缺路径,缓缓流淌过胸前的一根根肋骨。
当气力抵达靠近心脏的某个极其隐秘的窍穴时,西伦的眉头骤然紧锁。
他试着将气力按照「灵魂战栗」那种猛烈、无序的波动方式进行震荡。
轰!
仅仅是极其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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