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的吐纳律动展开,客舱内的气压开始出现细微的扭曲。
西伦惊奇地发现,在这颠簸的海洋环境中,在这被无尽水汽包围的海面之上,重海巨鲸引导术仿佛活了过来。
他每一次吸气,都能清晰地听到窗外海浪拍打船体的轰鸣声,这声音与他体内的气血律动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吐纳变得前所未有的利落与顺畅,原本在陆地上如同推磨般艰难的气血流转,此刻在血管中犹如奔腾的江河,迅速冲刷着被药膏刺激的皮肉。
那些廉价药膏中的铁元素与深海因子被贪婪地吞噬,融入他坚韧的肌肉纤维之中。
深夜,海上的风暴逐渐平息。西伦缓缓睁开双眼,长长地吐出一口带着热浪的浊气。
他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气血充盈,没有一丝困倦。
他披上风衣,推开舱门来到了空旷的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吹拂着他的短发。在船头的位置,另一位护航者塞西正倚靠在栏杆上,手里夹着一根燃烧了半截的劣质卷菸,菸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塞西听到脚步声,转头看了西伦一眼,露出了一个略带深意的笑容。「这位兄弟也是第一次出远海,兴奋得睡不着?」
「还算精神。」西伦走到他身边,看着漆黑如墨的海面,随口应道。
塞西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感慨地叹了口气:「非凡者就这点好,气血旺盛,不容易生病,精神头足。我听沃尔提过你,说是你第一次执行护航任务,感觉如何?」
西伦双手撑在冰冷的木质栏杆上,想了想说道:「我原本以为会很危险,需要时刻准备搏杀。」
塞西闻言,哑然失笑,他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结实的船舷。
「年轻人,作为护航者,我们更多的是起到一个预防的作用,或者说,是一种无声的威慑。真正遭遇那种极其危险、需要我们拿命去填的情况,其实是少数。」
塞西将菸头弹入海中,看着它被浪花瞬间吞噬,继续说道:「一来,商会的船坚固庞大,普通的水匪根本啃不动;二来,能够跑这条航线的商会,一路上的关卡和势力早就打点好了。很少会有哪个不开眼的势力,敢冒着得罪兄弟会和商会的双重风险,来和我们正面对着干。」
他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西伦年轻的脸庞,语重心长地说:「咱们护航者,说白了就是个养老行业。每天安安稳稳地待在船上,少动手,多养生。护好这艘船,扫好自己门前雪,每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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