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笑了:“好,朕亲自带你去。”
一个时辰后,卢象昇站在京郊新军大营的校场上,目瞪口呆。
一万两千名士兵列成方阵,火铳手、长枪手、刀盾手、炮兵各司其职,进退有序。
三段击演练时,火铳齐射的硝烟遮天蔽日,震耳欲聋的枪声让战马都惊了。
“陛下...”卢象昇声音发颤,“这...这是三个月练出来的?”
“准确说,是五个月。”朱由检道。
“第一镇练了五个月,第二镇正在练,第三镇刚刚开始招募。”
卢象昇沉默良久,忽然跪地:“臣此前自诩练兵有方,今日方知何谓井底之蛙。
陛下,臣求陛下允臣留在新军,从头学起。”
朱由检扶起他:“卢卿不必妄自菲薄。你的天雄军有你的长处,新军有新军的打法。
朕要做的,是取长补短,让天下劲旅皆为我用。”
他顿了顿,望向远处正在操练的士兵:
“卢卿,你可知道,这些士兵每月军饷多少?”
“臣听闻新军待遇优厚,每月二两?”
“是二两五钱。”朱由检道。
“比普通边军多一倍。除此之外,阵亡抚恤五十两,伤残终身供养,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卢象昇当然知道。这意味着朝廷每年要为新军付出天文数字的银子。
“陛下,这钱...”他斟酌着措辞,“从何而来?”
“从贪官污吏家里来,从晋商余孽的账上来,从海贸关税里来。”朱由检淡淡道。
“朕抄了许显纯的家,抄了温体仁的家,抄了十七个江南士绅的家。
这些人的银子,够新军练十年。”
卢象昇倒吸一口凉气。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位年轻皇帝,手段之狠辣,远超他的想象。
“卢卿,朕今日找你来,不只是看新军。”朱由检忽然道。
“朕要你回大名府,招募三千乡勇,按你的法子练。但火器、军饷、装备,由朝廷供给。
练成之后,编为新军第四镇。”
卢象昇愣住了:“陛下这是...”
“朕要的是百花齐放。”朱由检道。
“新军有秦良玉的路子,有天雄军的路子,将来还会有别的路子。谁练的兵能打,谁就升官。
朕不怕你们争,只怕你们不争。”
这是后世的“竞争上岗”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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