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树香的浓烟,一个劲儿地往鱼肉上燎。
“咱得这么熏,熏个一天一宿。那烟不光是香,它里头的油儿还能杀菌、防腐。那烟里的松油和香气,全钻鱼肉里去。”
“等熏透了的鱼,那顏色是金黄金黄的,跟抹了蜜似的。拿下来,再掛房檐下风乾。”
陈拙瞅著那烟雾繚绕的铁桶:“这玩意儿,放个一年半载的,都不会坏!”
林曼殊站在一旁,虽然没有特別明白,但就觉得陈大哥很厉害。
她用闪烁著崇拜的眼神,看向陈拙,真心实意地呱唧呱唧鼓掌:“陈大哥,你怎么那么厉害呢?”
陈拙听到这话,看了一眼那边眼中好像闪著亮光的林曼殊,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有种异样的感觉,一闪而过。
他转过脸,让鱼乾继续在院子里烟燻火燎著,这熏鱼的事儿,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完的。
陈拙也不著急,他挑了一条大鲤鱼,就这么轻车熟路地往后院墙角的那个洞口走。
这几天,那只小狼崽子倒是没再偷狗食,可陈拙心里头多多少少还惦记著。
虽然说如今山上开春,对於小狼崽子来说,山上能够捕获的吃食也多起来。
但陈拙还是免不了掛念这只狼崽子,甚至每回给乌云做的狗饭里边,都会多放点,生怕狼崽子在外头吃不饱。
结果倒好,乌云吃了个肚子溜圆儿,狼崽子的影儿却压根没见著。
刚走到墙根儿,陈拙脚步就是一顿。
嘿。
就见那墙洞边上的雪地里,赫然摆著一条还在“啪嗒啪嗒”甩尾巴的大鲤鱼。
这大鲤鱼看上去,少说也得有四五斤重。
就在靠近的时候,鲤鱼旁边,一条蓬鬆的、带著红褐色簇毛的狼尾巴尖儿,从洞口那儿一晃而过。
这小狼倒是厚道,居然还知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
这是————要拿鱼报答他之前餵的大棒骨?
陈拙把手里的熏鱼乾放到洞口,没急著走。
他就揣著手,杵在那儿。
果不其然,过了没半袋烟的功夫,那狼崽子又悄摸著探出个脑袋来。
它瞅见陈拙,没跑,反倒是从洞里钻了出来。
这狼崽子瞅著又瘦了一圈,但精神头还行。
它走到陈拙跟前,停在三步远的地儿,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儿。
这动静,又轻又软,在犬科动物的语言里,这是一种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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