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东西,出去却没找到郡主人,自个儿出了事后回来的。”
花嬷嬷待玄清前脚踏出房门,走过去关上门,谄媚地回答。
“郡主,京城每日都有婢女病的丢的,没有人在意。”花嬷嬷提议。
桃红那个贱婢,居然骂她在厨房做事的儿媳;不能当即除了郡主,除她却轻而易举。
傅岁禾掀眉看向花嬷嬷。
“区区一个婢女,本宫还不放在心上。”
傅岁禾说完,看向窗外。
繁花茂盛,在微风中摇曳。
“倒是玄影,据他传回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去了三个地方,发现一个共同特征,送信之人,用的都是小孩。”
刚被审问的小孩,当即就吓晕过去了。
可见这个人,很懂得隐藏身份。
“公主,还有一招——”花嬷嬷眼中闪过精明,靠近傅岁禾,抬手掩唇,小声道。
“胡芳菲和郡主……这样一来,您只需坐山观虎斗即可。”花嬷嬷说完,退到一边。
傅岁禾微敛双眸,嘴角勾了勾。
“就按你说的办。”
“还有,谢观澜同本宫,一直不亲近,你可有法子?”
花嬷嬷脸上闪过为难,思忖了片刻,才回答。
“公主貌美如花,身份尊贵,等嫁过去后,天长日久的,少将军也就忘了那些子虚乌有的事了。”
话虽如此,傅岁禾的心里却觉得不甘心。
这两日,两人虽时常见面,谢观澜却始终和她保持着距离。
“洛尘下葬后,你以商量凌霄阁疑点一事,把他约到公主府来。”
“是。”花嬷嬷领命离开。
为避免牵扯上公主府,送葬队伍只有抬棺的几个人。出了城以后,乔装打扮过的花嬷嬷,才让人把公主吩咐陪葬的东西,并入了送葬队伍。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
送葬队伍显得格外孤寂、凄凉。
尚书府,翊宸苑。
青砚小心翼翼地给姜景的股仗涂抹膏药。
刘氏在外面房间,一边擦眼泪,一边絮叨叨。
“儿啊,你说你何苦来?”
“那郡主就算有千好万好,你只管说与母亲听便是,母亲自会替你周旋好。”
姜景趴在榻上,疼得龇牙咧嘴,听到刘氏的话语,愈加心烦意乱,没好气地问。
“母亲如何替我周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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