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比李建当初挨的还要狠。
老刘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被抽飞出去砸进雪窝子里。
他的鼻血混着口水糊了一脸,瘫在雪地里连喘气都带着哭腔。
打麦场上几百号人全傻了。
赵科长自己的人打自己的人,这算哪门子的戏。
赵科长收回手,脸上的怒意遮住了内心的慌乱。
“案情重大,不是你们能旁听的!”
赵科长猛的提高嗓门,冲着干事厉声下令。
“所有人退后五十米封锁打麦场外围!”
赵科长扫了一眼围观的社员。
“村民全部回家,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他转头盯着苏云,压低嗓音。
“苏大夫,借一步说话。”
苏云端着茶缸没动,他用下巴朝大院左侧的倒座房指了一下。
“进去。”
两人跨进倒座房。
苏云反手带上破木门。
屋内没有火墙,冷的能看见呵出的白雾。
赵科长刚一站定,那张绷了半天的脸终于兜不住了。
他双膝一软,一把扶住墙壁。
“苏大夫。”
赵科长声音哆嗦了一下。
“你说的那个病,真能治?”
苏云把茶缸搁在窗台上,斜靠着土墙看着他。
“能不能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
苏云从大衣内兜里摸出一个牛皮针包,拇指一弹,露出一排银针。
“你……你这就要扎?”
赵科长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怕扎还是怕死。”
苏云捻起一根银针,指尖一转。
“选一个。”
赵科长咬了咬牙,颤抖着把大衣下摆撩开,露出缠着纱布和药包的腰腹。
苏云没有废话,左手按住赵科长腰腹侧面的穴位,右手银针直刺而入。
进针极快,赵科长只觉得腹腔深处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过。
那种折磨了他三年、每逢降雪就让他生不如死的刺痛在银针刺入的瞬间彻底消失。
赵科长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苏云的手,瞳孔收缩了一下。
三年了。
三年来他跑遍了省城的大小医院,花了几百块钱吃了上百副药,没有一个大夫能让他舒服一秒钟。
这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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