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上等货,咱们这些粗人,可穿不起这个。”
周围几个骑马的衙役也纷纷附和,或是称赞。
秦莱听得心里舒坦极了,仿佛连窗外刮过的寒风都带着甜味。
他享受着众人的恭维,目光随意扫过道路两侧开始变得茂密起来的山林。
官道蜿蜒,再走十多里路,就该过那松瀚河。
过了河,离鹿鸣堡也就不远了。
得意之余,秦莱眼珠子一转,又想起一事,压低了声音对陈勇道:“陈哥,说起堡里,最近可有听到什么风声?比如……那个秦猛?”
他语气看似随意,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霾。
陈勇略微沉吟,低声道:“听说那小子打猎是把好手,好像还立了点功?前些日子似乎猎了些东西,手头宽裕了些,最近练武挺勤。”
“哼,泥腿子走了点狗屎运罢了。”秦莱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但那份嫉恨却掩藏不住。
一个父母双亡的穷小子,凭什么比他这个衙门房首弟弟过得还“风光”?
凭什么敢在他面前挺直腰杆?
想起上次在堡里偶然遇见,秦猛那平静却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秦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凑近车窗,声音更低,带着怂恿和恶意:“陈哥,边军不是要来堡里驻扎吗?这可是个好机会。
到时候……您跟带队的军爷递个话,多‘关照关照’他,安排些‘好’差事,比如巡夜啊,入山探路啊,或围剿妖兽……年轻人多吃点苦头,摔打摔打,也是为他好,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事儿成了,秦某必有重谢。”秦莱满脸笑容可掬。
陈勇眉头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收过秦旺的好处,平日对秦莱也多有照拂,但这种明显借刀杀人、坑害同堡子弟的事,还是有些逾越他的底线,或者说心中莫名不安。
兄长陈超说了边堡都是敢玩命的疯子。
何况那秦猛似乎与自己没仇怨,为了些许好处,就做这种针对边堡军户的事儿,太不值当。
但看着秦莱那期待又隐含威胁的眼神,想到秦旺在县城的关系,陈勇模棱两可地笑了笑:“兄弟说笑了,啥谢不谢?军爷们自有安排。不过兄弟放心,若有机会,陈某会‘留意’的。”
秦莱听出陈勇的敷衍,心中不满,但也不好逼迫太甚,只得干笑两声:“那是,陈哥办事稳妥。”
他重新靠回柔软的垫子上,摩挲着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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