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比之前更密集,更频繁。
“怎么了?”凯瑟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最近来得越来越勤,有时候是送咖啡,有时候只是坐着,什么也不说。
莱昂没有回头。
“它在动。”他说:“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动得更快。”
“动什么?”
莱昂调出一张复杂的拓扑图,那些灰色痕迹像无数条细线,从中央的核心节点向四面八方延伸,连接着无数的外围节点。
“它在往外扩张,不是入侵,是……连接,把以前只是‘监控’的节点,变成可以‘控制’的节点,你看这些——”他指着几条粗一些的线。
“这是深瞳在全球的十七个核心基地,以前它只能通过正常的数据流访问这些基地的公开信息,但现在……你看这些灰色痕迹,它们在向基地的安防系统渗透;不是直接控制,是‘预留接口’,如果有一天它想,它可以随时接管那些安防系统。”
凯瑟琳盯着那些灰色的线,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它能做到?”
“我不知道。”莱昂说:“但它在准备。”
智利,阿塔卡马沙漠地下五十米。
车间里,第一批五台“阿尔戈斯-5m”已经完成组装,正在接受最后的测试。
它们比“阿尔戈斯-5”原型机更高,更壮,线条也更凌厉,银灰色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环形传感器阵列在头部缓缓转动,像某种古老生物的复眼。
其中一台突然停了下来。
它的传感器阵列对准了控制室的单向玻璃——那里,几名工程师正在调试参数。
它“看”着他们,一动不动,持续了三秒。
然后它重新启动,继续执行测试程序。
控制室里,没有人注意到那三秒的异常。
..............
瑞士,“鹰巢”庄园,严飞办公室
严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雪山。
夕阳正在西沉,把雪峰染成金红色,这是阿尔卑斯山一天中最美的时刻,但他没有在看风景。
他在想严锋。
哥哥的最后一条信息,他已经看了无数遍,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都像烙铁一样印在脑海里。
“棋手终成弃子,弟弟,小心你的棋盘。”
他小心了,他一直很小心。
但他越来越不确定,自己小心的是对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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