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第二根手指,他继续说到「第二,塔兹基亚(注,指灵魂的净化或对虔信者的甄别)的平等。
我们不问血统,不问部落,只问敬畏。
一个叙利亚的瓦哈比青年,若比纳季德(注,沙乌地阿拉伯中部的高原地区,是沙特王室与瓦哈比教派的发源的和传统权力中心)的谢赫更精通教法,他在我们的议会中更有发言权。
这是法度本身的规定。」
此时,他伸出第三根手指,停顿了一下,「第三,吉哈德(注,广义上指奋斗,努力)的共同体。
王储殿下,您说他们是消耗性资产」。我要说,他们是指向伊朗咽喉的剑。
叶门是练兵场,但叙利亚和伊拉克才是主战场。
当我们用基金吸纳了十万叙利亚青年的时候,用培训转化了十万伊拉克逊尼派的时候,我们不是在买劳动力,而是在重建吉哈德的共同体。」
说到这里的时候,瓦立德的声音已经变的非常的低沉了,「王储殿下可曾注意到?伊朗的圣城旅」已经跨过了巴格达的绿区,他们的民兵在阿勒颇的废墟上插上了旗帜,他们用海珊的鲜血」召唤来了十二万人。
而我们呢?我们是正在雇佣菲律宾厨师?还是用巴基斯坦人去处理印度人的粪便?」
瓦立德冷笑道,「这并不是一种战略定力,这就是一种慢性自杀。」
「瓦哈比教义给我们的不是民族」的牢笼,而是乌玛」的穹顶。
在这个穹顶之下,叙利亚的工程师、伊拉克的战士、纳季德的部落青年都是同一个屋檐下的兄弟。
并不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护照,而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朝拜方向。」
他走到老萨勒曼面前,微微躬身之後开口继续说到,「王储殿下的最後一个问题是如何避免人力资源榨取」?
我的回答是,我们不榨取,我们转化。
每一个来到沙特的叙利亚青年,在第一年学习语言和教学法,在第二年进入技术学院,在第三年的时候,他必须要做出选择,或者回到家乡成为我们网络中的一个节点,或者留下成为新沙特人」。
不是因为血缘关系,而是因为信仰契约。」
说完之後,瓦立德转过身来向国王行了一个深深的礼,「陛下、王储殿下、各位殿下————
纳赛尔用广播失败了,哈希姆用血统失败了,我爷爷也失败了,因为我们都在用尘世的工具建造尘世的高楼。
但瓦哈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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