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港口工作,孩子一起上学。
虽然有分歧,但还能相处。
现在不行了。
「小绿人」出现後,气氛就变了。
街上偶尔会有冲突,乌克兰族的商铺被涂鸦,车胎被紮。
虽然不严重,但那种被孤立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们会让我们走吗?」玛利亚问。
「为什麽不?」安德烈点燃一支烟,「我们又不是反对派,只是想离开。」
他其实心里也没底。
投票率据说很高。
而超过九成的人赞成加入俄罗斯。
这个数字漂亮得让人绝望。
安德烈知道,这里面有水分。
俄罗斯族肯定全投了赞成票,这没啥好说的。
部分乌克兰族可能因为恐惧或利益也投了赞成票,也可以理解。
但超过9成?
骗鬼呢。
可那又怎样?
西方在谴责,乌克兰在抗议,联合国在开会。
但克里米亚的街道上,庆祝的人群越来越多。
枪口下的投票?
也许吧。
但安德烈更愿意相信另一种说法:
这是俄罗斯族等了六十年的机会,他们抓住了。
至於乌克兰族和鞑靼人……谁在乎?
「快点收拾。」他对妻子说,「今晚就走。」
更远的山区,鞑靼人村落。
清真寺门口聚集了近百人。
男女老少都穿着民族传统服饰,最前面的长者留着雪白的长须,手里举着连夜赶制的标语牌:
「1944年的流放者不会忘记历史!」
「抵制非法投票!」
艾敏·克里莫夫站在人群里,二十出头的年龄,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倔强和迷茫。
他爷爷是1944年被钢铁慈父流放到中亚的鞑靼人之一。
整整二十万人,被装上牲口车,运到大宛的荒漠。
一半人死在路上,另一半在流放地挣紮求生。
罪名?无非是通敌之类的。
实际上,只是因为他们是鞑靼人,钢铁慈父不信任他们。
四十五年後,1989年,鞑靼人才被允许返回故土。
但家园早已被了罗刹族和鲁塞尼亚族占据,曾经世代居住於此的他们反而成了「外来者」。
「艾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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