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专区里,有个裹着黑袍的年轻女人,是被丈夫带着来的。她把面纱掀起一条缝,看着球场里那片绿得发亮的草皮,看了很久很久。
上一次她“看”这个球场,是从电视机里看的,当时觉得很难理解为什么男人们要挤在这个空间里,现在置身其中,她只想呐喊。
全场起立。
沙特国歌响彻体育场,六万人肃立,声浪压着帐篷顶往外涌,顺着夜风,传出去很远很远。
海湾杯组委会负责人图尔基亲王致辞。年轻的亲王拿着话筒,讲得简短,利落。欢迎海湾各国代表团,强调海湾阿拉伯共同体,也就是乌玛的兄弟情谊。念到“乌玛”这个词的时候,看台上响起一阵掌声,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国王身边的那个年轻人。
是他,在短短的一年半里,让原本越来越虚幻的“乌玛”有了越来越清晰的模样。
然后,是本届开幕式最主要的表演环节。
阿拉伯史诗大合唱。
多名沙特本土的男歌手登台,男声合唱,诗歌朗诵,数百名本地男性舞者排开传统方阵。歌词讲的是阿拉伯半岛的历史,讲海湾各国同源的部落文明,讲阿拉伯人的团结,歌颂海湾合作委员会的友谊。
声势是足够的,排面是整齐的,热情是饱满的。然而整台演出从头到尾一个女性也没有。这必定会成为欧美媒体明天报道时的一个攻击点。
瓦立德在心里叹了口气。就算他来这个世界折腾了两年,但是还是没法改变这一切。这个国家今晚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不是他在拖穆罕默德的后腿,而是步子迈得太大容易扯到蛋。在没有绝对的权力的时候,他是不会对社会结构进行大动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所谓的“绝对的权力”是什么又该掌握在谁的手里?瓦立德认为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算是绝对的权力。
他站起身来,跟老国王打了个招呼之后,一身宗教白金圣袍,手握汉志释经之剑缓步而下。
场上的灯光变了。
两道追光,打到场中央。
两个年轻人,并肩走了出来。
穆罕默德手握内志统部之剑。
瓦立德手握持汉志释经之剑。
不出意外的阿尔达赫剑舞。
鼓点起来了。剑随身走,袍随身转,一步一喝,六万人的呐喊一浪一浪往上顶。这是这个国家最古老的战舞,跳的是先辈们提刀跨驼、开疆拓土的年月。
阿尔达赫这个舞,沙特人跳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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