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你又该如何应对呢?
杨灿是於藩权臣,在陇上是风光一时的人物,此番化名来晋阳,也是出尽了风头。
那朕就把大出风头的你打成落水狗,再把你心爱的女子纳入宫中享用。
你们「心有灵犀」去吧,朕负责「一点通!」
送走仪王高睦,崔皓掉头就去了太原王府。
他此去,可不是告知自己如何婉拒天子求婚的,这事儿不需要和其他几大家主商量。
只要他不点头,皇帝还真能拉下脸来给皇帝自己下一道赐婚的圣旨?
天子,更得要脸啊。
崔皓此去,是为了皇帝以晋阳文会为定例,三年举办一次,且文会入选士子,皆得授官一事。
选官之权,乃是士族百年立身根本、世禄绵延的命脉。
帝王此番出手,便是要斩断士族世袭特权,谁人敢等闲视之?
幸好临照那丫头为了摆脱自己这个糟老头子的纠缠,借皇家相邀参与文会的机会来了晋阳,他不得不从青州追过来。
而他一来,其他士族高门不知道崔家打的什麽主意,纷纷跑来晋阳盯梢。
所以现在晋阳城里,虽说不是各大高门家长都来了,但至少也是有够分量的族老在的。
如此一来,各大高门要商量事情便容易许多,无需千里传书、辗转联络,满大穆的到处跑马送信。
崔皓赶到王老爷子府上时,国子祭酒乐春秋也来了。
皇帝叫他去吏部督促选官一事,他还没去吏部,却先跑来了王家。
崔皓听了乐春秋所说的消息,冷笑一声,道:「开文会,定常例,特旨选士,断我士族世禄根基。
逼娶崔氏嫡女,离间我山东诸家,破我同心之势。皇帝如此咄咄逼人,来者不善啊诸位。」
卢家族老眸色深沉,缓缓开口:「陛下当年叔夺侄位,只用了两年功夫,便揽束兵权於一身,如今正是意气风发、锐意进取的时候呢。」
王老爷子呷了口茶,眼皮一撩,慢吞吞地道:「锐意进取,是好事。但天子如今逞志肆意,志得意满,恃一时之锐,行事未免失於持重了。
若任由天子率性而为,随心所欲,恐国家将生祸端。
我辈世受国恩、身系士族基业,当有以抑之,俾其稍敛躁心,幡然省察才是。」
崔皓想了一想,颔首应道:「理当如此。不过,行事需谨慎,不可有抗旨犯上之嫌,授天子以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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