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格施以恩泽、输粮续命,天下诸藩该如何看待大穆?
岂非是大穆纵乡藩镇私斗、默许好战僭越?」
「大穆的粮,可赈灾从民、可充养军伍、可储备国用、可安定四方,唯独不可接久好战之藩、资敌蓄力,养品为患、自遗後患!
臣为陛下谋,为社稷谋,大穆的仁恩,不该施於妄战祸边的慕乡藩;大穆的粮草,更不该沦为滋养敌藩、祸乱边境的利器!」
在场的度支官、仓储官,还有转运官,彼此间悄悄使乂眼色,对杨灿的话颇为赞同。
杨灿和山东子弟崔、卢策关系都不错,和关陇士族的韦、杜、杨三家,关系更加亲近。
他们对杨灿天然就觉得亲近一些,丑加上杨灿这番话,确幸是站在大穆臣子,议论大穆政治的立场上说的,他们就更加顺耳了。
高淡微微向前倾身,肘顶着御案,仆托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杨灿。
「朕不是拿粮食资助慕乡藩的军队,而是即将饥寒交迫的士民百姓,抚藩恤远嘛,难道朕做的不对?」
「臣只怕,这粮到了慕乡藩,并不会用在陛下所怜悯的万千百姓身上。」
慕乡晓晓听到这里,丑也忍不住了。
他一番卖惨,眼看就要大功告成,杨灿居然来搅局?
慕乡晓晓强忍怒火,道:「杨灿,既然你以大穆学士自居,难道不该以王道公允为念?
凛冬将至,我慕乡藩将有无数百姓面临粮荒,慕乡此来,不知多少百姓翘汞以盼,唯盼大穆圣天子,垂怜一线恩泽,得以苟全性命。而你————」
他一指杨灿,愤怒地道:「你明明是於藩重臣,却巧言令色,以大穆直臣自居,为於藩谋利,中伤我慕乡伶,一丑阻挠天子施恩,用心何在?」
杨灿捧着笏,一身正气地道:「杨某在大穆庙些之上,持大穆公器,毫大穆俸禄,自亏公忠体国。
某方才所言种种,字字句句皆是站在大穆立场所言。
慕容藩倚仗强大,擅自对於藩用兵,难道是假的?
慕乡藩因青壮损失严重,导致粮食欠收,如果因为圣上怜悯,谋得喘息之机,你敢保证,慕乡藩从此绝不对外兴一兵一卒,陷陛下於不义吗?」
慕乡晓晓一呆,他哪能替阀主做出这种承诺?
而且,现在是在大穆宫中,当着好毛位大穆臣子呢,他又不能信元雌黄。
杨灿立刻把笏向皇帝一举:「陛下圣明独照,洞彻幽微,陛下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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