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信用一旦垮了,塔基也就塌了。
太平盛世,你索家以商贸博弈、互通有无,无往而不利。乱世争霸,以兵甲决胜负,粮草定干坤。
你索家世代深耕商贸、疏於兵戈农事,引以为傲的商贸在战争中毫无优势,这麽浅显的道理,索女郎冰雪聪明,自然是懂的。」
索衔香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嗯,……懂。」
杨灿欣慰地一笑:「由於一直以经商为主,你们索家已经不是一块关起门来也能自给自足的地方。
我的农耕坞堡的家臣与部曲,有土地绑着他们,想走也走不了,何况,他们不想走。
你们索阀的依附者靠的是流动的钱和货,与其说他们是你索氏的家臣和部曲,不如说是掌柜的和夥计。
一群掌柜的和夥计们,对索氏这个东家,能有多少忠心呢?」
索衔香听心都沁出汗来,她很聪明,在九姓商帮的帮助下,也拥了一些独属於她的产业和力量。
她以为自己已经懂多,却无法做到从杨灿这等高度看问题,那是一种站在三维世界看二维地图的洞彻感。
她哪里晓眼前这个家伙,有着从农业文明到工业文明,甚至已经进入信息文明的经验总结和教训,是个挂逼。
杨灿道:「所以,我於阀若是败亡,一般来说,顺序应该是战败、失地、灭亡。
可你们索家呢?你们甚至可能等不到别人来打。
只要战争一起,商路断绝,飞钱崩溃,商栈网络瓦解,掌柜的和夥计们各奔前程,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你,你这是危言耸听!」
「是麽?你心知、肚明!」
不知何时,杨灿已经站了起来,一边徐徐走动,一边用手势、表情,加强着他言论的感染力。
而听神的索衔香全未察觉,此时,杨灿已经走到她面前,指了指她的心口,又指了指她的小腹,她却没有生出初时的恐惧。
玉簪还是紧紧攥在手里,早已被暗自心惊的汗水浸湿。
杨灿道:「你是不是想说,你们索家还有兵马,不至於如此不堪一击?
那咱们就说说你们最後的倚仗----兵马。
你们索家是上三阀,一直都是,可那是从人口、拥有的财富等各个方面综合衡量出来的。
索家有钱,索家的兵自然装备精良,可你以为,那就是精兵了?索家以商事立阀,商贾之军,好着好看,但是不经打。
索家军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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