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被杨灿牵着鼻子走。
慕容涧是慕容氏四房房长,若阀主坐视一房房长沦为敌俘、不予施救,必将寒了全族人心。
诸多已经对他极度不满的族老、房长、旁支,对他会更加的非议诟病。
慕容晓晓他也不救,慕容晓晓是三房杰出子弟,而且多年来一直替慕容氏负责外交事务。他知道慕容氏很多机密,不能不救。
索醉骨开出的条件是:割让银城北面三十里左右的白棘堡、寒津坞、松崖子寨三处堡塞,划归於阀的银城。
再付黄金一百镒、精铁五千斤、战马一百匹、粮草两万石,还有牛皮三千张、桐油两千斤、硬木大材一千根。
这狮子大开口的条件,让慕容阀上下大为震惊。
地是不可能割的,粮是不可能给的,人……却又是不能不赎的。
於是,一番拉扯後,慕容阀拒绝了割让白棘堡、寒津坞、松崖子寨三处堡塞的条件。
至於粮食,其实慕容盛现在还没缺粮缺到那种程度,拿来。
但他不能拿,只要暴露他还有大批储粮,却坐视粮荒四起,阀内必然立即烽烟四起。
所以,其他条件全都翻了倍:黄金二百镒、精铁一万斤、战马两百匹……
精铁、牛皮、桐油、硬木,无一不是打造武器装备的重要物资,可慕容氏不能不给。
物资交割之日,慕容氏用大量的战备物资,换回了慕容涧和慕容晓晓这对活宝贝。
两人一回到饮汗城,便开始互相撕咬了。
银城失守,总人为这麽重大的损失承担责任吧?
慕容涧失了银城且被俘虏,本就罪责难逃,如果他不抢先开口,全部罪责,就会都让他背。
他的下场,将比战场被俘,儿子还战死的慕容楼还要凄惨。
所以,尽管他未必相信偶然听到的只言片语,未必真的相信慕容晓晓投敌,但他必须别人相信。
慕容晓晓只能反咬,一人不发难,另一人发难,不说话的那个就会百口莫辩。
两人互咬,都没有真凭实据,罪责就可以分摊。
所以,哪怕二人心里都隐约明白,这是於阀故意而为之,出於自保,他们只能互相攻讦。
三房和四房之间,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冲突。
而二房余孽则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慕容盛的一举一动。
只要阀主对三房、四房的处置甚至不如二房受到的惩罚之重,他们立刻就会跳出来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