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会有有所交集的一天啊。」
宇文啸风微微一笑,抚须道:「若依杨总戎所言,元氏有朝一日杀到你的家门口儿,那时我宇文氏要麽就是已经被他灭族,要麽就是被他陈兵於玉门关下,形势危急。」
「若真到了那一天,你我两家还没有交集麽?」
「即便没到那一步,只要诸阀征战,丝路也就断了,商贾只能从河南道,从吐谷浑绕过丝路,而他的两端出口,正是我敦煌和你天水啊。
到了那时,哪怕相隔千山万水,你我两家,一样可以密切合作。」
杨灿欣然道:「如此说来,你我两家,的确应该好好亲近亲近。」
二人相视一笑,已然明白了对方的立场,和将来有可能结盟联手的可能。
至於白纸黑字地立约,再加个歃血为盟的仪式,此时是不方便的。
一则,宇文氏现在正佯装与元氏亲近。
二则,陇上还没乱起来,他们两家早早结盟,会让中间诸阀忌惮。
今天宇文啸风只是来摸摸底,有了杨灿这番话,真有需要时,就可以随时派人商量结盟了。
畅谈已毕,宇文啸风便起身告辞。临行之际,宇文啸风笑着提醒道:「总戎还需小心。白崖国往南两百余里,便是元阀境界了。
很近的,你如今重伤了秦宫羽,元氏必然怀恨在心,须得提防报复。」
「多谢先生提醒。」杨灿抱拳一礼,宇文啸风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外走去。
破野头伊与敦跟着走出两步,忽又停下,向杨灿抱拳一揖,沉声道:「在下久闻杨总戎也是天生神力,或有机会,愿与大人切磋一番。」
杨灿笑眯眯地道:「好说,好说。」
眼看着主仆二人渐渐消失的身影,杨灿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来了,破野头————
宇文化及的祖上,原本不就是姓破野头的麽?
秦宫羽静静地僵卧在榻上,双目空洞无神,直直地望着头顶的帐幔,一动不动。
榻边几名使团随从窃窃私语,却无法拿出个主意。
他们这种割据一方的势力,派人来观礼,连个使副都没有。
不过这个时代本来就没有那麽完备的制度。
就算南朝陈和北朝穆之间,也只有一些极正式的国与国之间的谈判时,才会设使主(正使)、使副(副使)。
如果是临时的比较小的事务沟通,也是只遣一个单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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