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现在秦宫羽重伤,元家使团却没人能为他做主。
我毁了。
秦宫羽绝望地想:从此後,我再也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
阀主要把爱女元昭姬许给我的。可是————,蛋打了,姬飞了。
一想到这里,两行清泪就沿着秦宫羽的眼角,缓缓淌到了枕上。
「来人————」
他先虚弱地唤了一声,却只有自己能听见,攒足了气力又唤了一声,一众手下听见,连忙围上来。
秦宫羽胸膛起伏,喘息地吩咐:「写信,把此间发生的一切,传回酒泉。
要密报阀主,杨灿亲来赴会观礼了,此举足可证明,草原会盟是由其主导的。
此人眼下虽还不算大患,可一旦让他成长起来,必然是我元阀劲敌。
请阀主调派精锐,半途设伏,在他归去时,杀、了、他!
秦宫羽的传信侍卫匆匆离去时,白崖王宫的客殿里,诸部首领都在聚会。
应邀前来的阴山诸部族长,已经大半抵达白崖王城。
这些平日里散居草原各地的部落,极少有齐聚一堂的机缘。
不少人终身只闻彼此名声,却无缘一见。
也只有借着这种大盟会的事件,才能聚齐这麽多的人。
因此众人自然要聚会一番。
他们也不用菜肴,取来酒坛,拍开泥封便是一通豪饮。
至於他们交谈的内容,却不是各自部落的收成、各自过往的事情,如今所有话题,都落在已经成了公公的元阀使者秦宫羽身上。
纥狼部落族长拔狼大笑道:「听说杨灿只一脚,就一脚啊,就踹碎了他的卵子。
嘿,我上了大殿,就满地撒摸,愣是没看到血,他们打扫的是真快。」
「我说拔狼大人,杨灿是踢碎了他的蛋蛋,又不是割了他的雀雀,当然不会流一地血了。」
「哈哈哈哈————」众人听得有趣,便是一阵哄堂大笑,客厅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秃发勒石冷哼一声,道:「元阀向来狂傲,从不正眼看我草原,如今自家栽了大跟头,也算现世报应。」
符乞罗摸着钢针似的胡须,若有所思地道:「我听说,就算没了蛋蛋,也不是马上就不能做男人的。
有的人是半年多以後就不行了,有的人还能撑好几年?」
各部首领的谈论方向,立刻转向了生理课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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