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来自於大量同类观点对你产生的偏移;
你接上的抱怨,可能只是你不想显得格格不入,但你从未真正融入;
你焦虑的未来,可能只是因为你从未认真追问过自己究竟还能做些什麽来对抗这场危机,而你并未准备好直面残酷的真实。
当你们说我和大多数人一样」的时候,你们不是在陈述事实,而是在取消自己的重量把判断的负担交给人群,用普遍性」来抵押真实性」。
这就是不清醒的根源。
不清醒不是愚蠢,而是懒惰。
懒惰地用大家」来定义自己,却拒绝为我」这个字眼负责。
那麽我是如何清醒的?
不是去标榜自己有多麽与众不同——我一直都特别与众不同——而是诚实地承认一个事实:在至少某一个维度上,我绝对、确定、不可避免地是一个少数派。
那个觉醒的契机,是我终於向自己承认:我对生理学上父亲早已没有丝毫期待。
我的小夥伴们哪怕被父亲忽视得再厉害,心中仍然渴望着父亲的关爱。
我不会。
然而在某一段时间里,我恐惧於承认这一点,因为那会让我与周围格格不入,看起来像是一个怪物。
但是当我在某一刻不再畏惧,我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对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说:
都结束了,是时候重新开始了,我会代替原本的你好好活下去。
那一刻,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在心灵深处滋生。
就在这之後,我对自己有了越来越深刻的认知,每一天都在变得更加强大。
而你们,我的朋友,你们完全不必经历如此惊心动魄的冲击。
你可以想一些简单的事,例如一你的童年记忆里,有没有一件别人觉得无所谓、你却刻骨铭心的小事?
你的审美趣味中,有没有一部作品、一段旋律,旁人完全无感,但你一听就眼眶发热?
你面对道德选择时,有没有一种底线,是你愿意为之付出代价、哪怕被所有人说至於吗」也绝不退让的?
你的内心深处,有没有一个愿望,是你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因为它过於不切实际」,说出来只会换来善意的劝解或沉默的尴尬?
这些瞬间、这些选择、这些底线、这些愿望,就是你的少数派坐标。
它们并不需要多麽惊天动地,也不需要与主流对抗。它们只是真实地存在着,像一组密码,悄悄定义着你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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