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的希望。但韩遂不会白白帮忙。他需要看见实力,需要看见诚意,需要看见利益。”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吕无心脸上。
“你的骑兵,就是实力。润帝的使节身份,就是诚意。我们要展示的贸易条件,就是利益。这三者缺一不可。所以,你们不是去当保镖,你们是去——打开一扇门。”
吕无心沉默了。
他看着沙盘,看着那条蜿蜒北上的路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刀柄。刀柄是牛角做的,表面已经被摩挲得光滑温润,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琥珀色光泽。
“那要是韩遂不识抬举呢?”他问,声音低了下去。
“那就让他识抬举。”颜无双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但记住——动武是最后的手段。我要的是通道,是盟友,不是又一个敌人。”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吕无心脸上移到看着办脸上。
“这次任务,你们二人必须精诚合作。”她说,声音加重了,“看着办为主将,吕无心为副。行军扎营、临敌应变,一切事宜,由看着办决断。吕无心,你要服从军令。”
吕无心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看着看着办——那个站得笔直、一脸严肃的将领,那个总是按规矩办事、从不越雷池一步的“老实人”。然后,他看向颜无双,眼神复杂。
“末将……”他深吸一口气,“遵命。”
颜无双点点头,但目光没有移开。
“我知道你们性格不同,带兵方式不同,甚至看问题的角度也不同。”她说,声音缓和了一些,“但这次任务,需要你们的‘不同’。看着办的稳重,能保证大军不出乱子。吕无心的锐气,能震慑沿途宵小。你们不是要变成同一个人,而是要——互补。”
她走到两人中间,手按在沙盘边缘。
“益州现在就像这沙盘。”她轻声说,“看起来是个整体,但底下是沙子,是黏土,是各种不同的东西勉强粘在一起。外力一推,就可能散架。我们要做的,不是把这些东西都变成一样的,而是找到一种方法,让它们即使不同,也能牢牢抱成团。”
房间里安静下来。
晨光越来越亮,照得沙盘上的山川河流轮廓分明。那些青色、红色、蓝色、黑色的小旗,在光线下投下细长的影子,像一道道划在地图上的伤痕。
看着办突然单膝跪地。
“末将明白。”他说,声音沉稳有力,“必与吕将军同心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