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颜无双身边。
“主公真信他能胜任?”她轻声问。
“不信。”颜无双说,声音很轻,“但总得有人去试。而且——”
她看向窗外,晨光越来越亮,照得议事厅的青石地面泛着淡淡的白光。
“而且,我需要一个理由,把看着办和吕无心绑在一起。润帝就是这个理由。”
***
看着办和吕无心走进沙盘室时,气氛明显不同。
看着办穿着整齐的军服,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有力。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很亮,像随时准备扑击的猎豹。吕无心则随意得多——他只穿了半身皮甲,外面罩着件深色布袍,头发随意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他走路时带着一种懒散的姿态,但眼神锐利,像刀锋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
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三步距离。
“末将看着办,拜见主公,军师。”
“吕无心见过主公。”
颜无双点点头,示意他们到沙盘边来。
“知道为什么找你们吗?”她问。
看着办看了一眼沙盘,目光落在凉州地界。
“北线有事。”他说,声音干脆。
吕无心则歪了歪头,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要打仗了?”他问,语气里带着期待。
“不是打仗。”颜无双说,“是护送。”
她简单说明了任务:润帝出使凉州,他们率五千骑兵护送。任务目标不是作战,而是展示军威,震慑韩遂,为谈判创造有利条件。行军路线、补给安排、应急预案——诸葛元元一一说明,声音清晰而冷静,像在背诵早已烂熟于心的剧本。
听着听着,吕无心的笑容淡了下去。
“所以,”他打断诸葛元元,“我们大老远跑一趟,就是去给那个降将当保镖?还要装模作样地‘展示军威’,不能真打?”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炭火噼啪作响。窗外传来远处码头工人搬运货物的号子声,沉闷而有节奏。
“吕将军。”颜无双开口,声音很平静,“这次任务的关键,不是杀人,而是救人。救益州,救我们所有人。”
她走到沙盘边,手指划过从益州到凉州的路线。
“魏国的经济封锁,就像一根绳子,勒在我们的脖子上。时间越久,勒得越紧。凉州是唯一能帮我们解开这根绳子的地方——那里的战马、铁矿、商路,是我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