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的核桃重新转起来,速度比刚才慢了一倍,眼神里透出商人的狠气。
“我已经停了九州堂这三味药的对外大宗批发,联合了西北三百多个药农合作社,签了五年死合同锁仓。”
“他们想炒,我就让他们把资金全垫在最高位。”
“两个月后,我放出库存砸盘,直接截断他们的资金链,让他们连本带利全死在盘子上。”
张清山点点头。
“商业上的事你自己拿捏,但这两个月里,这三味药在市面上的流通量会被卡死,下面的医院怎么运转?”
钱大通转头看向张清山,语气放缓了。
“师父,这两个月的阵痛期免不了,市面上的价格已经开始动了,我拦不住散户跟风。”
他顿了顿。
“但师父放心,我已经走了内部调拨,单划了几吨尖货,平价锁单,专供咱们省院和市一院。”
钱大通摊开手。
“但也就几吨,再多,董事会就按不住了,尽可能先保住那些断不起药的重病号吧。”
对外杀伐果断,对内滴水不漏。
这才是药材巨头的底气。
张清山听完,没有去评价其中的资本博弈。
他转头,看向林易。
“老九,这几味药涉及甚广,你在妇科轮转,这几味药最是常用,散会后,把手头上受涨价影响最大的那批长期重病患名单列出来,做个需求量预估,明天给我。”
“知道了,师父。”
林易点头。
这是今晚他接到的第二个实质性任务。
第一个是跟叶青进隔离病房切脉,第二个是梳理受药价波动影响的重病号。
两件事都不大,但都是实打实要落地的活。
药材的议题翻篇。
圆桌上安静了几秒。
屏幕那头,楚山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咳了一声。
“师父,那我也插句嘴吧。”
他的声音顺着扬声器传出来,不大,甚至有些随意。
但桌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坐直了身体。
楚山河穿一件老旧的深灰色中山装,领口扣得整齐,方脸,眉毛粗短,眼窝微陷。
坐在一间陈设简朴的书房里,背后是一整面墙的线装书。
之前在三附院的时候,林易曾听三师兄随口说过一句。
大师兄比老头子小十岁,早年在西北插队时自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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