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之下，历朝历代的百姓们端着碗、捧着饼，蹲的蹲坐的坐，一边看天幕一边下饭。
不少人手里攥着个肉食，啃得满嘴流油。
随着天幕上的画面不断播放。
啃肉动作停住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肘子，酱红色，油光锃亮，还冒着热气。
又抬头看了看天幕。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呕——！
把手中的肉食往地上一摔，蹲在路边就开始抠嗓子眼，抠得眼泪鼻涕齐飞，趴在地上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
全景扫过天幕下的人群。
拿肉食的，全军覆没。
有抠嗓子眼的，有趴在地上吐的，有抱着树干呕的，有直接晕过去的。
许多人决定昄依佛门，从此吃素，阿弥陀佛。
做一个坚定的素食主义者。
……
【“说完食的，说说当官。”】
【“五代十国，怎么当官？”】
【“在南汉，答案很简单。”】
【“自宫。”】
【“对，你没听错。”】
【“南汉后主刘鋹规定：凡群臣有才能及进士状头，皆先下蚕室，然后得进用。”】
【“有才能的大臣、考中进士的状元，想当官？”】
【“先阉了再说。”】
南汉皇宫，大殿之上。
文武百官列队站好。
镜头扫过去，每一个官员都没有胡子，面白无须，说话尖声细气。
两万多个宦官站在朝堂上，场面蔚为壮观，像一个巨型的太监合唱团。
【“为什么？”】
【“因为刘鋹觉得，有家室的人有私心，不能全心全意为皇帝服务。”】
【“只有阉人，无牵无挂，才是忠臣。”】
【“于是南汉的朝堂上，站着两万多个宦官。”】
【“一个朝廷，两万多个太监。”】
【“好好一个国家，愣生生变成了大型宦官培训基地。”】
……
高力士，这位千古贤宦第一人，此刻正保持着一个极其微妙的姿势。
脖子伸得老长，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嘴角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频率抽搐着。
他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里光溜溜的，一根胡子也没有，摸了三十年，熟得不能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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