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像样的女人都没有。”
“师弟,别急。那几个土兵出去找了,天黑之前应该能带回来。”
“师兄,你说咱们在这破县城里窝着,还不如跟着大军南下。听说南边的女人水灵——”
“闭嘴。正事要紧。那个秘使的嘴撬开了没有?”
“没有。骨头硬得很。”
“那就继续撬。撬不开就杀。上头说了,不能让宋人知道北边的兵力部署。”
朱聪朝韩宝驹打了个手势。韩宝驹点了点头,贴着墙根绕到了县衙后面。全金发和南希仁守在门口,朱聪、柯镇恶、韩小莹从正面进去。大堂的门开着,里面点着灯,两个人背对着门口坐着,面前摆着酒菜,说话的声音很大,连朱聪走到他们身后都没有察觉。
朱聪的扇子合上了。
“两位,酒好喝吗?”
那两个人猛地转过头来。两个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一个高瘦,一个矮胖。高瘦的穿着灰色僧袍,腰间挂着一对铁锏,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像一具会动的骷髅。矮胖的穿着青色僧袍,手里提着一把戒刀,肚子圆滚滚的,把僧袍撑得像一面鼓。两个人都是光头,头上烫着戒疤——少林门的俗家弟子。不剃度,但受戒。
“什么人?”高瘦的站了起来,手按上了铁锏。
朱聪的扇子摇了一下。“江南七怪,朱聪。”
高瘦的脸色变了一下。“江南七怪?你们不是在燕京吗?”
“你消息挺灵通。”朱聪的扇子合上了,“那个宋军的秘使在哪里?”
高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柯镇恶从朱聪身后走了出来。铁杖点地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一下,一下,又一下。他的瞎眼朝着高瘦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像一块石头。高瘦的手从铁锏上松开了,又握上了,又松开了。他感觉到了那股压力——不是杀气,是比杀气更可怕的东西,是一个人被逼到了墙角、已经没有退路之后才会有的那种决绝。
“在……在后院……”
柯镇恶的铁杖在地上顿了一下。“老三。”
院墙外面传来韩宝驹的声音。“在后院找到了。人还活着。”
柯镇恶点了点头。他的铁杖抬起来,指着高瘦。“你,是少林门的?”
高瘦的喉结动了一下。“是……是。贫道——不,在下是少林门俗家弟子,法号——”
“不用报了。”柯镇恶的铁杖放了下来,“我不管你是谁的门下。你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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