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南线、西北线所有关隘,重镇在扈成一道道的军令中,全部被占领。
而剩下的一些辽军支点也在攻战中,全部被肃清。
军报一封接一封地送到营州,扈成每看一封便在舆图上画一个圈,如今整幅图上,燕京城外已经密密麻麻布满了红圈,只剩那座孤城还空着。
看来到了最后的时刻了!
此时的扈成长出了一口气,只要燕京一下,山前还剩两州之地,到时候燕云的一半就已经全部掌控在自己手里,以后无论是北进、东进,亦或者是海陆都连成了一片。
而与之相反的事燕京城内的气氛此时颓废到了极致,不是军营里而是掌控着燕京的高层。
萧干自南易水惨败归城之后,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一样。
他不再每日召集耶律余睹和康公弼等人商议如何突围,如何复国,甚至于操练兵马、巡视城防都已经放弃!
他将自己关在内城寝殿中夜夜笙歌,城内有名的歌姬,舞姬全部被他召集到了自己的宫殿,酒壶喝完了便摔,摔了便让人再送。
酒酣之际直接拔刀杀人以此为乐,仅仅两三天的功夫就已经有四五个侍从或因为倒酒,衣着颜色等等莫须有的罪名砍了!
更让整个燕京高层绝望的事,他还砍了一名劝他"以军务为重"的偏将。
殿内摆放的不再是舆图,不再是军策,全是狼藉,酒渍与血渍混在一起,然而却没人敢进去收拾。
说一句醉生梦死也不为过!
康公弼被众人推举出来,连着三日求见,都被挡在殿门外。
第四日他硬闯了进去,入眼便是萧干歪在榻上,手中攥着酒壶,脚下倒着两具侍从的尸体,几个歌姬不着片缕的躲在角落瑟瑟发抖,还有舞姬正在颤抖着起舞。
康公弼站在殿门口沉默了很久,萧干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但是作为谋臣他无疑是尽心竭力的:"大王,城中存粮最多再撑两个月。宋军前锋已至城郊,若再不出…"
萧干猛地将酒壶砸了过来,壶身擦着康公弼的耳畔飞过,撞在门框上碎成数片。
他醉眼惺忪地指着康公弼,声音沙哑低沉:"出?往哪出?西边是关胜,北边是卢俊义,南边是韩世忠,东边是海!你告诉本王,往哪出?"
康公弼垂首“可若是什么都不做,咱们只有死路一条!”
萧干从榻上踉跄着站起来,走到窗前推开窗扇,他看向城外宋军的方向“先生,难道做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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