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离开后,家里照常过日子。
臧爱亲隔几日去刘府给田夫人诊一回脉,田夫人出了月子,身子恢复得不错。
孩子也长得白白胖胖的,见了人就咧着没牙的嘴笑。
其余时候臧爱亲都在接诊,巷子里的妇人抱着孩子来,拄着拐的老婆婆来,有时候还有外巷的寻上门来。
院里树下搁了好几张矮凳,她就坐在那儿给人把脉看诊。
“臧娘子,劳烦你帮忙看看,孩子哭闹了两日,怎么都不见好......”
“不碍事,吃两服消食的药就好了。”
臧爱亲拿手在孩子肚皮上轻轻按了按,又看了看舌苔,摇头解释。
她配了药,又教来人拿热手心给孩子揉肚子,顺时针揉,一回揉十几下。
“臧娘子,你医术这么好,何不开一间小医馆,也免得旁人总去家中打扰。”
等院里人走得差不多了,王姑才慢悠悠的进来。她说话时拿眼打量着臧爱亲的神色,又补了一句。
“我瞧你这院里来来往往的,一天少说也有三五拨人,你君姑跟着端茶递水,你小叔子帮着跑腿抓药,日子长了总归不方便。”
臧爱亲正在收拾脉枕,听了这话,手上顿了顿。
“我确实有这个念头,只是一时寻不到合适的屋子。”
臧爱亲把脉枕搁进布囊里,拿手拍了拍囊上的灰。
她这些日子接诊的人越来越多,又不是每次都出去接。
院里坐不下,有时候赶上雨天,病人挤在堂屋里,萧文寿得把灶房的小杌子搬出来给人坐。
上回有个老婆婆抱着孙子来,赶上刘裕在家,他站在院里没处落脚,最后躲到后院劈柴去了。
她心里早想着寻个正经地方,只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
“若是臧娘子有心,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合适的地方。”
王姑往前凑了凑,压低了些声音。
她常年在各巷子里走动,谁家有空屋子出租,哪条街上有铺面要转手,她心里门清。
“每次有人都得到你夫家打扰,若是惊扰了你的君姑,也是我们的不对。”
王姑热情的说,她是个直性子,说话不绕弯子,一边说一边拿手拍着孩子的背。
“那就劳烦王娘子了,寻个不大不小的,靠近西市最好不过。”
臧爱亲想了想后说到。
家里攒的钱也差不多了,若是能寻到合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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