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事情。请你告诉我。”
信的最后附了一个地址,是他父母的地址。梅县。
我打开第二封。1960年。
“沈念同志,我回来了。从塔里出来了。但我还要回去。它在我手上写了字,‘死亡等我’。我出来之后,它还在写。它要催我回去。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三封。1970年。
“沈念同志,我在梅县。我爹去世了。我在他坟前坐了一整天,什么都没想。不是不想,是想不起来了。塔里的东西,我记不清了。只有这道疤还在,还在长。”
第四封。1986年。
“沈念同志,这是最后一封信。我要走了。不是去塔里,是去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我的身体不行了,这道疤长满了我的整只手,开始往胳膊上蔓延。我知道我会死。我死了,这道疤会传给下一个人。沈念,帮我找到他。告诉他,不要来。”
我把信纸叠好,放回铁盒子里。窗外海很蓝,天很蓝。
“沈老,1986年之后,还有信吗?”
“没有了。他死了。”
他看着我。
“他死了,你出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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