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当了班长的消息,院里第二天就知道了。
不知道谁传的——可能是闫埠贵,他耳朵最长,厂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第一个知道。也可能是二大妈,她男人刘海中在车间,消息也灵通。
总之,全院都知道了。
以前叫他"柱子",现在有人开始叫"何班长"了。
叫法不一样,态度也不一样。以前院里人看何雨柱,就是个没了爹的毛头小子,带着个五岁的妹妹,可怜巴巴的。现在不一样了——保卫科的编制,小食堂班长,每月三十二块加补贴,听说连李办事员都听他的。
这就不一样了。
但有人不爽。
"何班长当了领导,该请客吃饭吧?"有人在院子里嚷嚷。声音挺大,故意让何雨柱家听见。
何雨柱在屋里切菜,刀顿了一下,没搭理。
"就是嘛,当了班长不请客,太小气了!"
"人家现在是领导了,哪看得起咱们这些邻居?"
何雨柱一听就知道——这话是闫埠贵传出去的。
闫埠贵这人,胆子小,但嘴碎。他不会正面得罪人,但他会在背后嘀咕,把话题引到别人身上,自己躲在后面看热闹。上次马三的事,他也是这么干的——在旁边嘀咕"马三太过分了",自己一分钱不出,一句话不多说。
这次也一样。他先跟二大妈嘀咕"柱子当班长了是不是该请客",二大妈又跟别人嘀咕,一传十十传院,半天功夫全院都知道了。
闫埠贵自己不出面,让别人当枪。
但何雨柱不吃这套。
闫埠贵找上门来了。
"柱子啊——"闫埠贵推门进来,脸上堆着笑,眼镜片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你当了班长,院里邻居都替你高兴。要不你摆两桌,大家热闹热闹?也不用太破费,随便弄几个菜就行。"
何雨柱放下刀,擦了擦手,看着闫埠贵。
"三大爷,去年贾张氏偷我家东西的时候,您在哪呢?"
闫埠贵的笑容僵住了。
"当时您怎么说的来着?"何雨柱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您说'邻里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非要惊动派出所'。您说'五岁小孩的话不算数'。您说'两百多块钱太多了,意思意思就行了'。"
闫埠贵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
"雨水才五岁,她亲眼看见贾张氏偷东西,她吓得晚上做噩梦,您说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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