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陆烬野,我说过我要离婚。”
那双眸子依然含水,往里却一片冰冷。
她直勾勾地盯着陆烬野的双眼,这是极少的四目相对。
“就是因为孩子吗?”
“对,能去拿掉吗?”
沈清予眼里翻涌着恶意,她知道不可能,所以尖锐的痛感钻进了骨缝里。
陆烬野先躲开目光:
“不可能,你怎么还想害死一个孩子。”
沈清予垂着眼,脸上的惨白更甚几分:
“害?所以你一直认为我们的孩子是我害死的吗?”
陆烬野感觉沈清予单薄的身子不住颤抖,莫名烦躁:
“的确是你开车导致的车祸。”
沈清予无话可说,最亲密的人往往能说出最残忍的话。
“这次贝塔曼的筹备并不顺利,我在欧洲场生死一线,晓曼是挺身而出。你别再吃醋,日子还是要过的,太纠结孩子你会后悔。”
说得好像孩子不是他的一样。
陆烬野的头压到沈清予胸口,碎发扎得沈清予不舒服。
偏偏又像只贪睡的狗,怎么也推不醒。
沈清予自嘲笑了笑,她在期待什么解释?
她何尝没骗过自己,万一孩子是其他人的,姜晓曼只是想找人接盘。
但,要是没有亲密行为,想讹也讹不到不是吗?
他甚至在那后直接去结扎,在知道自己都生育困难的情况下,他还要给姜晓曼表态。
她不住苦闷。
因为爱上另一个人,竟会对她如此残忍,连装都不装。
解释或许就是像他爷爷一样,让她接过来养。
爱情和孩子,在他们眼里都能明码标价。
第二天醒来,床上只剩下沈清予一个人。
床头柜摆着一个精致的礼盒,拆开,是一条粉色镶钻项链。
怎么,不是把那个私生子当最好的生日礼物送给她了吗。
她随手丢到柜子里。
在陆家用早餐,头一次她睡过头,没有早起伺候温静。
但阿姨已经做好了,所有人都吃完了。
原来洗手做羹没有后果也无人在意,算起来甚至是她自作多情。
“要不要吐一下?”
一个生面孔阿姨笑盈盈地低声说到。
沈清予给了她个白眼。
她简单收拾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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