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声戛然而止。
“有效申卖合计一万八千五百股!依价低者优先,取足一万五千股。最后一笔入选报价——二百一十六两!”
“本轮统一边际成交价,二百一十六两!其余高价卖单,不入成交!”
规矩清清楚楚,一万五千股,不多不少。
顾林举起木槌,“鲁班一号强制买回一万五千股!成交总价,三百二十四万两!”
砰!
木槌落下。
崔万山瘫倒在地。
顾林翻开总账,逐笔唱报。
“首日,鲁班一号存入八十万两。买入五千股耗银七十五万两,余五万两为履约保证金。”
“次日,自有五千股与借入一万五千股逐档卖出,冻结卖股款一百四十二万两。”
“昨日追加现钞、总号存款及即兑汇票六十万两。五万两保证金、冻结卖股款与追加担保,合计可用现银二百零七万两!”
每一个数字,都能在交割底单中查到。
顾林拿起另一册抵押契书,“另有十二座盐坨、三十八间铺面、两处货栈、六条运盐船,核定担保值一百二十三万两。”
“鲁班一号触发强制处置条款,抵押官契即刻移交皇家银行风险处置司。风险处置司依预签契约,按核定底价先行垫付一百二十三万两。后续公开竞租、拍卖,多退少补;不足部分,由长芦、胶东七家东主连带追偿!”
啪!
风险处置司大印落下。
“处置垫款已经划入清算池。连同现银二百零七万两,合计三百三十万两!顾林拨动算盘,一声声唱账,“强制买回一万五千股,支出三百二十四万两。三日借息,一万二千两。强制回补清算费、验契费与违约处置费,合计一万八千两。”
“鲁班一号账户余额——三万两!”
听到还有三万两,崔万山涣散的眼睛骤然亮了一下。
可下一刻,总所大门轰然洞开,锦衣卫指挥使蒋瓛按刀而入,四名力士紧随其后,铁链拖过青石地面,哗啦作响。
“奉东宫令旨!”
“崔万山勾结山东盐枭,挪用官盐承运履约款,指使凶徒毁坏朝廷仪仗,涉嫌侵吞盐课、私蓄兵甲!”
“鲁班一号账户剩余三万两,依法冻结,用于追缴盐课及赔偿受损工役!崔万山及随行账房,全部押入诏狱候审!”
崔万山眼中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
咔嚓一声,铁锁扣住双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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