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心里大约也明白了七八分。
他没有去看图,反倒伸手,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腰,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半步。
纪小柔身子一僵。
“你做什么?”
“看夫人气成这样,”宁遇春低头,下巴几乎要搁到她发顶,“总不好真让你去拔鸟毛。”
“你放开!”
“放开你又要欺负它。”
纪小柔挣了挣,没挣开,索性不动了,只冷哼一声。
“宁遇春,你今日倒有闲心。”
“不是有闲心。”他搂着她,语气散漫,“是回来便见夫人跟一只鸟过不去,想知道是谁惹的。”
纪小柔沉默了一下,到底没忍住。
“你那几位族叔,今日不是登门了?”她偏过头,“撺掇着要把我送回娘家的,是不是他们?”
“是。”
“那你还笑得出来。”
“我为何笑不出来。”
宁遇春把她又搂紧了些,下巴抵着她的鬓发,慢悠悠道:“他们要我送,我没送。”
纪小柔动作一顿。
“你怎么答的?”
“我说——”宁遇春想了想,难得据实,“皇舅亲自教我哄媳妇,纪家若真入不了陛下的眼,当日怎么不让我休了你,倒教我哄你?”
纪小柔噗地一声,没绷住。
“你拿皇上压他们?”
“不然呢。”宁遇春理所当然,“他们还要我腾出世子夫人的位子。我便问,那位子腾出来,是哪家的姑娘等着填?说得人家脸都白了。”
纪小柔肩膀微微抖着,分明是在笑,嘴上却道:“你尽欺负老人家。”
“我欺负他们?”宁遇春哼了一声,“他们要赶走我媳妇,我才是受欺负的那个。”
“我”字咬得格外重。
纪小柔的耳尖悄悄红了。
她别开脸,掩饰似的,又问回正事:“仓契和押运文书,当真做出来了?”
“嗯。”宁遇春的声音仍贴在她耳边,哄人似的,却把要紧的一件件说了,“仓契送进大理寺前,有个曾在庆丰车马行做过事的旧账房忽然冒了出来,声称十几年前经手过纪家的那批铁器。”
纪小柔转过身。
“人在何处?”
“被我的人先找到了。”
宁遇春松开一只手,替她把耳边散下的一缕头发拨到后面。
“有人替他还了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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