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怎么样了?”
蓬莱脸上的那点不自在立刻没了。
“府医还在里头。”
—
府医出来时,安阳正守在床边,眼睛肿得厉害。
宁崇礼站在外间,背着手来回踱步,见府医掀帘出来,立刻停住。
“春儿如何?”
府医捋了捋胡子,神色看着十分笃定。
“国公爷与郡主不必过于忧心。世子这是急怒攻心,气滞血瘀,一时血不归经,才会吐出这一口。接下来静养几日,按时服药,切不可再受刺激。”
安阳忙问:“当真没有性命之忧?”
“郡主放心。”
府医答得极稳。
“世子旧疾多年,脉象虽弱,却不至于危及性命。只是这几日不能下床,也不能劳神。”
这几句话说完,屋里几个人的脸色总算缓了些。
宁崇礼却仍盯着内间,没有出声。
府医开了方子,又说要替世子施针,屋里不宜留太多人。宁崇礼劝了安阳几句,云岫才扶着她去外间守着,其余下人也跟着退了出去,只留下蓬莱在旁打下手。
房门合上后,府医脸上的笃定才一点点褪去。
他转回床边,压低声音。
“世子,这回不一样。”
宁遇春靠在枕上,唇色苍白,连抬眼都显得吃力。
府医道:“往日您那病,三分真、七分装,脉象虽虚,底下总还有根。今日这一口血是真伤了气脉。别说下床,便是多说几句话,怕也撑不住。”
宁遇春闭了闭眼。
“几日?”
“至少三日。”
府医迟疑片刻,又将声音压得更低。
“仅凭我,只能先替您稳住。您那位神医若还在京郊,恐怕得想法子请进府来。”
宁遇春睁开眼。
“不能进府。”
“可您如今动不了。”
宁遇春沉默片刻,伸手示意蓬莱取纸笔。
蓬莱忙将小几搬到床边。
宁遇春只写了寥寥几字,指尖已经有些发抖。他将纸折好,递给蓬莱。
“去找贺霆。”
蓬莱接过纸。
“奴才这就去。”
“别走正门。”
宁遇春说完这一句,喉间又泛起腥气,只能偏过头咳了两声。
蓬莱不敢再耽搁,将字条贴身收好,从东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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