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这才是真正把伤兵的命当命。”
朱十八笑着摇了摇头:“这些事也都不是我一个人能完成的,如果没有所有人的努力,单凭我一人又能做多少呢。”
归玉闻言却是看着朱十八的眼睛说道:“但若是没有郡王在前领路,又哪会有现在的工研院呢。这些事以前也有人想到过,可没人把它们捏到一起,没人把它们定成规矩,没人让它们变成每一个军医都能上手的东西。祖父常说‘医术不难,难的是让会的人教不会的人’。郡王做的事,就是让会的人把本事教给了不会的人,还让不会的人学上几个月就能用。这件事,比造多少台蒸汽机都难。”
朱十八被她这几句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偏过头去咳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
他牵起归玉的手,朝医疗部方向走去,嘴里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带你去医疗部看看。戴原礼今天应该在,让他带你看看清创的流程和药材的存放。”
医疗部在工研院西侧的一排平房里,门口挂着“医疗部”的木牌。
推门进去,里面分成了几个隔间,左边是诊室,右边是药材存放间,中间一条走廊通到后面的急救室。
戴原礼正蹲在药材存放间里整理架子上的药包,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是朱十八和归玉,赶紧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药渣。
“郡王,夫人。”戴原礼朝两人拱了拱手。
朱十八摆了摆手:“你忙你的,我带她来看看。你把清创的流程和药材的存放给她讲一讲,她祖上行医的,对这些东西熟,你讲的时候不用往浅里讲。”
戴原礼点了点头,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木盒,打开来里面是几包用油纸裹好的药材。
他把木盒搁在桌上,一包一包地拆开来,给归玉讲每一样的名字、产地、炮制方法和用法。
归玉听得很认真,偶尔插一句问炮制的时间和火候,戴原礼答完了她还会追问一句“如果换成另一种炮制法会不会更好”,两个人你来我往地说了好一会儿,朱十八站在旁边听着,一句也插不上嘴,干脆退到门口靠着门框看他们说话。
归玉在医疗部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把药材存放间的架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去急救室里看了看清创用的器械和包扎用的布条。
临走的时候,她朝戴原礼说道:“今天看了这些,心里有数了。回头我那边整理出来的药材和方子,挑一些用得上的送过来。”
戴原礼拱手说道:“夫人客气了,医疗部这边正缺归家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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