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指着背面问:“你们家做的是不是标准打包?这名字不见得真能撑住。你们这东西看起来是样品,不一定是成批。”
“小伙计,你是问我后头能不能按量交,还是问我这东西做不做标准?”小军不急,反而真把话往前拉了,“你们要的是稳定,我就把稳定说给你听。样品是样品,成批是成批,样品能把工艺和包装展示出来,成批时候不乱。你有订单,咱们就给你按一批次做,别的事我不说,最少你看得见你要的东西,后头我回头送货也有固定人。”
老伙计扳着算盘,没笑,声音倒是压得比较平:
“你说得挺完整,问题是你们家回头跟谁对单,谁来记账?咱们这地方,一家一两次的交货,不怕,怕的是你临时又换人,你说的没一回事。”
这一下,小军就要有点硬了。
他知道,这个问题正是他最怕的点。因为他嘴快,会让人觉得他“会说”,可他被人在这个关口上问到“谁管账”“谁找货”“谁押货”,他就得往这儿接了。不是嘴硬,是自己的根基在那儿。
他没立刻顶回去,反而忽然把一种很不善于表现的沉默扛过来了。沉默比急促的解释更可信。人都知道,真正能压住话头的人,往往不是先开口的人,而是有余地地把话讲明白的人。
“你们要的不是我嘴上的话,你们要的是我家这个‘标’。咱们家有账,有标准,有样品,有回货。你们看见样品,就知道用什么纸、按什么形状、按什么比例、什么时候给你送货,每次都在一条线儿上。”
他刚说完,老伙计又继续追问:“你们家谁在管?”
这时候小军心里“哗”一下,猛地给自己提了个醒。不是他不敢说,是要把话说到点上。家里人都知道他嘴快,但这句“谁在管”,他能回答编得装,不能回答得太糊。
“我自己做外线,我爸管订单,二姐管账,老大管工艺,所有东西都往一道儿走。你们要是放心拿样,我就把收货时间、包装尺寸、送货人说到你们心里。你们要是觉得这头行,后头我就带你们把这条线摆清楚。”
那老伙计终于把算盘敲了两下,冷冷地道:
“你这说法太满了。你们家的线,一步一步走,别让咱们这边看笑了。”
小军这时候开始有一点明白了。
不是他不敢讲,是他这次真的进来被拿住了:你不能只卖货,你得让别人知道,你家不像卖个热闹,只是把样品摆出来,样子看上去像做,实际上并没有后续。省城人最看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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