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表面上是个慈善机构,实际上每个月都有大额资金从几个空壳公司汇入。他顺着线索查,查到了一个叫‘彼岸花’的俱乐部。”
“彼岸花。”纪玄重复这个名字,心脏猛地收紧。
“对。”老陈点头,“那时候‘彼岸花’还不叫这个名字,只是个私人会所,会员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父亲想申请搜查令,但上面压下来了。理由是证据不足,不能因为资金往来就怀疑一个正规的慈善机构。后来……后来康复中心发生了火灾,烧死了三个病人,两个护工。所有账本、记录,全烧光了。你父亲被调离专案组,三个月后,他出了车祸。”
车厢里陷入沉默。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
纪玄的手指在枪柄上收紧。金属的棱角硌着掌心,带来一种真实的痛感。他记得那场车祸——父亲的车在高速公路上失控,撞破护栏,翻下山崖。警方调查结果是刹车失灵,意外事故。母亲哭了三个月,然后带着他和妹妹搬离了江城。那时候他十二岁,妹妹八岁。他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意外。
“火灾是谁放的?”纪玄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不知道。”老陈说,“但火灾发生前一周,你父亲提交了一份报告,要求对康复中心的所有工作人员进行背景调查。那份报告被驳回了,理由是‘影响机构正常运营’。火灾发生后,报告就消失了,连档案室里的备份都不见了。”
“有人销毁了证据。”
“对。”老陈看了他一眼,“而且那个人,或者那些人,现在还活着,还在用同样的手法掩盖罪行。康复中心变成了疗养院,‘彼岸花’俱乐部还在,只是更隐蔽了。周世雍就是那时候上位的——火灾后第二年,他收购了康复中心的地皮,改建成疗养院,还成立了世雍慈善基金会。表面上是慈善家,背地里……”
老陈没有说完,但纪玄懂了。
面包车拐进一条更窄的小路。两侧是密集的树林,树枝刮擦着车身,发出刺耳的声响。纪玄看向后视镜,黑暗中只有车尾扬起的尘土,没有车灯,没有人影。但他知道,追兵就在某个地方,正在缩小包围圈。
“我们到了旧港区之后,”纪玄说,“怎么联系‘钥匙’?”
“第七仓库有个老式无线电。”老陈说,“功率不大,但能发送加密信号。我那个朋友会帮我们架设天线,信号会通过中继站转发,最终到达‘钥匙’的接收器。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而且信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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