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们了。”
所有人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营地进入了一种高度紧张的战时状态。隔离区被迅速建立起来,所有疑似感染的患者都被送入隔离区统一治疗。沈逢春带着医官们日夜不停地工作,诊断、开方、配药、护理,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疫情的扩散速度比沈逢春预想的更快。第三天,又有十几个人出现了发热和皮疹的症状。第四天,这个数字增加到了三十多人。隔离区很快就住满了,沈逢春不得不下令扩建隔离区,将附近的几座空置草棚也征用了过来。
药材的消耗速度同样惊人。原本计划支撑一个月的药材储备,在不到一周的时间里就用掉了将近一半。沈逢春派人快马加鞭赶往附近的州府,紧急调运更多的药材和物资,但远水解不了近渴,在物资到达之前,他们只能精打细算,尽量将有限的药材用在最需要的患者身上。
第七天,第一批入院的患者中,有人开始出现了好转的迹象。
那个最先发病的女孩,在连续高烧了五天后,体温终于开始下降,皮疹也逐渐消退。她睁开眼睛,虚弱地叫了一声“娘”,女孩的母亲当场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
沈逢春站在隔离区的门口,隔着一段距离看着这一幕,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笑容。她靠在门框上,感觉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她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好好睡过觉了,每天最多只能在椅子上打个盹儿,一听到有人呼叫就立刻爬起来。
“沈院使,您去休息一下吧。”一名医官心疼地劝道,“您要是倒下了,我们就群龙无首了。”
沈逢春摇了摇头:“我没事。等疫情稳定下来再说。”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患者的床位,背影在暮色中显得有些单薄,但却异常坚定。
疫情爆发后的第十天,从州府调运的药材终于抵达了。与此同时,沈逢春制定的防疫措施也开始显现成效——新发病例的数量开始下降,治愈率逐步提高,死亡病例被控制在了个位数。
笼罩在营地上空的那片阴云,终于开始缓缓散开。
第十五天,最后一个确诊患者痊愈出院。沈逢春站在隔离区的门口,目送着那个康复的年轻人走出隔离区,与等候在外面的家人拥抱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
她转过身,走进诊棚,坐在椅子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结束了。
至少这一波,结束了。
她靠在椅背上,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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